清醒卻又再度沉淪的母親(4/5)

李淑芬全一颤，终于吐，着气，声音碎得像要断：「我……我错了……我……」

汉文没让她说完，伸手住她的，迫她抬：「错了？妈，你现在还在呢。」

她低一看，已经透，地板上有一小滩跡——不是，是她自己来的。

汉文笑得更了：「来吧，妈妈。既然来了，就别浪费。」

李淑芬咬，泪模糊了视线，却还是爬上床，像一隻被牵着走的动。

门轻轻关上，灯又灭了。

李淑芬的像决堤的洪，压抑了好几天的慾望在这一刻彻底崩溃——没有媚药，没有藉，

只有她自己，像一隻发的雌兽，跪在汉文床边，双手捧着他的，得又急又。

「嗯嗯……汉文……妈妈……妈妈好想你……」她糊地，顺着嘴角往滴，咙被到发咕嚕声。她主动，鼻尖贴上他的小腹，睛得像要哭，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汉文低哼一声，住她的后脑，腰往前，让她吞得更。她呛得泪直，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地，像要把他整个人吃去。

「妈，」他着气，声音沙哑，「起来，台去。」

她没犹豫，爬起来，赤的在月光颤抖。他把她推到台栏杆边，让她双手撑住栏杆，翘起。他从后面小，一就到底，撞得她尖叫声：

「啊啊啊啊——！汉文……舒服……啊啊……死妈妈……嗯嗯嗯……妈妈的……被儿得好满……啊啊啊啊——！」

她叫得放肆，声音在夜里回盪，却没人听见——邻居都睡了，只有风过台，带走她破碎的浪叫。她全颤抖，一阵阵收缩，像要绞断他。汉文不急，送得又快又狠，每一都到，让她到白翻起。

「啊啊……再一……汉文……妈妈……妈妈要死了……啊啊啊啊——！」

就在她快要迷失的时候，汉文忽然停动作，伸手打开房门——门外是走廊，隐约能听见客厅的时鐘滴答。

李淑芬瞬间僵住，残存的理智像冰一样浇来。她转，声音发抖：「儿……关上门……爸爸……爸爸会发现……啊啊……」

汉文没动，只是低笑，腰又往前——这次，是她的门。挤开窄的，缓缓推，她全一颤，发一声的哭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在这里……啊啊……」

他边边问，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妈妈，你说说……我是你的谁？」

她咬，泪落，却还是着回答：「你是……你是妈妈的……儿……啊啊……」

「为什么要跟我这事呢？」他继续，得她颤抖，手掌暴地她的，拉扯得尖发红。

「因为……因为妈妈……妈妈忍不住……啊啊……妈妈是变态……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