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成婚(2/3)

刹那间，许青洲觉呼一滞，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彩和声音。

他反复整理着衣冠，确保没有丝毫褶皱，张得手心都在汗。待吉时将至，他在几位心腹老仆的簇拥，来到了布置一新的正厅。

所有的纠结和委屈！

这一刻，什么婚礼的程，什么世俗的规矩，似乎都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神明，愿意为他走神坛，哪怕只是一小步，也足够他铭记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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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的料光溢彩，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而吉祥的纹样，宽大的袖摆和曳地的裙裾，将她平日里被男装掩盖的窈窕段完地勾勒来。虽然凤冠霞帔遮住了她的容颜，盖着厚厚的红盖，但那通的气度，那一步一履间不经意的清冷与贵，已然让在场的所有人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厅早已红烛燃，喜庆而不失雅致。没有喧闹的宾客，只有肃穆的寂静，反而更添几分庄重。许青洲站在厅堂一端，觉自己的心声大得如同擂鼓，几乎要撞腔。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向堂的方向，充满了焦灼的期盼。

等待的日，对许青洲而言，既是裹着糖的煎熬，又是充满仪式的期盼。他严格遵循着妻主的“恩准”，只在婚礼前那一夜，将自己关在了寝殿隔的书房里。

没有了温的包裹，没有了妻主上那令他安神的冷香，没有了耳边细细的息和肌肤相贴的，宽大的床榻冰冷而空旷。他翻来覆去，本无法眠。叫嚣着对那份极致亲密的渴望，那习惯了夜夜笙歌的，更是躁动不安地立着，彰显着烈的存在，却得不到丝毫藉。

婚礼当日，天公作，秋日光明媚而不炙。

不行。这是对即将到来的神圣仪式的不敬。他要以最纯净、最虔诚的姿态，去迎接他的妻主。

他甚至忘记了接来的程，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的新娘，一步一步，缓缓向他走来。红的嫁衣衬得她在外面的那一小截手腕和指尖，白皙得近乎透明。右脚踝上那枚小小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清脆而规律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厅堂里，每一声都敲击在许青洲的心尖上。

终于，在堂事嬷嬷的引领，一红的影，缓缓现在了门。

他从未见过妻主穿如此烈的颜，也从未想过，红能与她如此相得益彰——不

“妻主！”他激动得差从凳上起来，声音都在发抖，“谢妻主！谢妻主恤！一夜！就一夜！青洲一定忍耐！一定守规矩！”

于是，那一整夜，许青洲几乎是在辗转反侧和自我克制中度过的。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勉合片刻，梦中依旧是妻主穿着嫁衣的模样。

他只能抱着妻主平日用过的枕，将脸埋去，贪婪地呼着上面残留的、淡得几乎捕捉不到的香气，想象着她就在边。胀痛得厉害，他几次忍不住伸手，想要自我疏解，但指尖碰到的肤时，又猛地缩了回来。

他脸上重新绽放灿烂无比的笑容，那笑容纯粹而满足，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他看着殷千时，神里的意和激几乎要满溢来。他的妻主，总是这样，在他以为已经得到太多而不敢再奢求时，又给了他更多的纵容。

许青洲更是看得痴了。

殷千时穿着那极致华的大红嫁衣。

接来的晚膳，许青洲吃得心怒放，时不时就看着殷千时傻笑。而殷千时，依旧安静地用着膳，只是在他第四次差把菜送到鼻底时，淡淡地瞥了他一。

那一，让许青洲立刻正襟危坐，但嘴角那压不住的弧度，却了他此刻汹涌澎湃的幸福。对即将到来的、仅有的一夜“煎熬”，他忽然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毕竟，忍耐之后的甘甜，才会更加醉人。

只要分开一夜！仅仅是一夜！这比他想象中最好的况还要好上千百倍！

许青洲早早起，沐浴焚香，换上了那准备了多年的、庄重的玄镶红边婚服。铜镜中映的男，形，古铜的肌肤在喜服的映衬更显刚，只是有着淡淡的青黑，了昨夜的煎熬。但他整个人都焕发着一前所未有的光彩，神明亮而定，嘴角噙着一抹压抑不住的、傻气的笑容。

那一夜，对他而言，漫如几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