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潮水般冰冷的罪惡感(2/2)

他想把雅婷填满，想用对雅婷的，去压制住心底那个鬼的声音。

那在山间无法雯雯的、那积压了数天的燥与愤怒，在此刻化作了最大的燃料。

他在黑暗中摸手机，萤幕上依然停留在雯雯那张挑逗的照片上。他看着萤幕里那个刚满十八岁的鬼，再看看边熟睡的、无辜的雅婷，一近乎窒息的负罪让他几乎想逃离这个房间。

雅婷在那极致的捻与衝撞，灵魂彷彿炸裂成了无数碎块。她在连续不断的中发尖叫，指甲在他背上留的红痕，那是她从未验过的、直上云霄的极乐。

他俯，细细地亲吻雅婷上的每一寸肌肤。从锁骨到小腹，再到那片温的地带。他的技巧变得前所未有的纯熟且耐心——那是他在这几天与雯雯的幽会中，在无法「真正结合」的折磨，练就来的、游走在边缘的极限挑逗。

他看着自己刚才在雅婷上留的痕跡。他知，刚才那一刻，他给了雅婷最好的，但他心里清楚，那激并非全然因为她。他是在利用雅婷的，去填补他对雯雯那「犯罪」的渴求。

当他看着雅婷因为快而扭动的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叠加了雯雯的影。他在黑暗中，将雅婷发的、带着意的，幻听成了雯雯在狭窄车室里那靡的。

他用尖、用手指，在那片熟悉的森林里探索。他不再是为了自己的发洩，而是像在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他要让雅婷登上巔峰。

「啊……小宇……我受不了了……好……好快...啊...」

怀中，地吻了去。这个吻带着一补偿的狂，也带着一宣洩般的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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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婷被这前所未有的洪彻底淹没。她觉自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被小宇死死地护在怀里，却又被他带向更、更险的浪尖。

「唔……小宇……今天……」雅婷双迷离，她受到了小宇那近乎「疼惜」的疯狂。他的手指在那里翻飞、捻，力时而轻柔如羽，时而重得让她尖叫。

这一次，他的衝撞变得极其激烈，带着一近乎毁灭的张力。他像是要把自己这辈所有的生命力都注去。每一次的，他都在心底疯狂地吶喊。他闭上，受着那与緻，他将这两天对雯雯所有的幻想、那些在厕所里未完的动作、那些在被单隐忍的渴望，全数转化为对雅婷的。

然而，在那官能的巔峰时刻，小宇的理智却失守了。

他将雅婷抱卧室。在那张充满了两人回忆的双人床上，小宇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专注。他解开雅婷的衣扣，动作虽然急促，却带着一极致的温柔。他在心底告诉自己：「我要她，我要让她快乐，我要把所有最好的都给她。」

当一切归于平静，小宇死死地抱着雅婷，呼在她的颈窝渐渐平稳。

雅婷疲惫且幸福地睡去了，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小宇看着她，心却涌起一如般冰冷的罪恶。

他觉得自己骯脏透了。

蝉鸣声早已消失，但在台北的夜，小宇听到了自己灵魂，那名为德的弦，正发细微且危险的、即将崩断的声音。

「雅婷……我要你……」他低吼着，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