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交代(3/3)

去，这批枪在名义上就是‘中方援助资的随行安保装备’——”

“有了这个名义，里政府军不敢拦，联合国维和队也会放行，等这批枪到了加奥，发到张海晏的几个武装军队，或者直接送易卜拉欣的金矿，那就成了无公案——”

“之后法国人把证据往欧盟招标委员会的桌上一拍，中方不仅会彻底失去欧盟后续所有项目的竞标资格，甚至还会背上‘协助非法武装走私军火’的罪名。”

烟燃到尾端，孙立名将其在烟灰缸里。

“到那个时候，我们在整个西非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誉，一天之就会灰飞烟灭。”

石磊攥拳，“这个家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整！”

“不是整我们，他只是不在乎。”孙立名又两支香烟，给了对面一支，“对张海晏来说，没有国家，没有立场。他只要能拿到成，躺着把钱挣了，不在乎把谁拖。”

“那，”石磊结果香烟，想了想问，“我们现在把陈渝撤来，让我直接去对接，能瞒得过法国人吗？”

孙立名着打火机，掀眸：“昨天玛丽昂试探完陈渝，今天陈渝就突然不参与对接了，你觉得玛丽昂会怎么想？”

石磊没接话。

“她会立刻明白，我们已经发现了漏，并且在试图掩盖。”孙立名接着说，“以法国人的作风，他们会上启动急调查程序，直接向欧盟总汇报。到时候，我们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此话一，石磊激动地站了起来，“退也不是，也不是，难就这么看着？”

“还没到山穷尽的时候。”孙立名抬了抬手，示意他坐，“起码陈渝今天把这事来了，我们手里还握着主动权。”

说着，他把打火机扔给石磊。

“法国人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动手，是因为他们和我们一样，手里只有线索，没有确实的证据。”孙立民说，“他们也在等，等我们自阵脚。”

石磊有些不解：“那我们该怎么跟张海晏代？那批枪还在关卡着。”

“不代。”孙立名淡淡地说，“你等会儿就去和山鹑对接，把所有文件接过来，告诉张海晏，使馆的审系统了问题，所有的后勤备案需要人工二次比对。”

查证确实需要时间，但石磊犯了难：“张海晏那脾气，能答应？”

那家伙可不是个讲理的主。

“他会答应的。”孙立名盯着桌面上的文件，“他要是敢绕过我们走私，莫普提防线上的法军正等着他。没有了我们这个官方背景，他的私营武装在北边就是活靶，易卜拉欣随时能黑吃黑了他。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什么时候该等。”

石磊了，试探着问：“那，陈渝那边？她要是私去找玛丽昂，或者写报告往国翻译司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