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穿插后世剧情）(2/3)

“师娘不好。”

你牙酸，“不要装圣了柳梦尘，你死消你的，她转世回她的，左右你们不是一路人，黄泉上是不了伴了。”

他满是鲜血的躯猩光一现，“那我们就一起上路吧。”

这样一个盲女，知柳梦尘为她的一切吗？

更违和的是，即便距留影只有不到一寸，她仍神憨地哼唱小调，完全无视你的威胁。

但窈娘明显不属此列，虽被蛛妖以天人待遇供养，却相貌扁平，黯淡凹陷。蜡黄的脸上发间上好的铃兰，违和而稽。

“不急，咱们去看看，”你捡起留影，走向与柳梦尘院相邻的小院，“那若天仙，让这里尸山血海堆了一排的庄主夫人，究竟是何人。”

半天没得到回应，她终于奇怪地转过，“没人么，难我听错了？”

“谁？”窈娘一惊，意识向前摸，手掌碰到剑刃立刻冒一条血线。她小呼一声，明白了当境，“阿梅，庄里闯了盗吗？”

“谁呀，阿梅么？”动听的女声婉转低柔，“刚刚好大的声响，吓人一，你瞒着你师父偷偷放炮仗啦？”

你冷笑，“何必躲躲藏藏，你又不是没见过杀人。”

他用的是“听”字，使人将山庄女主人联想成卧病无法床的形象，没想过她是真的看不到。

小童用形说着：“放开她。”

“是阿梅…放你来的？”柳梦尘还在不厌其烦地絮语，用最后一丝力哀求：“就看在阿梅面上，放过窈娘，算我求你……”

一直到兰房都未见什么反常动静。你以剑拨开一条门，悉悉索索的响声终于引起了房里人的注意。

说得通了，柳梦尘被困捆仙牢凡时狼狈不堪，或许人形都不能维持，只有不能视的盲女会待之如常。

你握留影，贴着墙溜门。

盘丝山庄中到是树木，这么一炸成了火海。你呸了一草屑爬起来，银戒邀功般地震颤着。

说时迟那时快，你刺留影，却在目睹女人真容的那一刹怔住了。

柳梦尘盯着银戒，螯齿一鲜血，“好，也好……”

前的女瘦骨伶仃，不事生产的四肢细到脱相，明显是带病之人。柳梦尘曾把她夸了，疾病也固然可成为绝人的特，如西施就患心绞之痛，捧心微时病态之极，亦丽至极。

柳梦尘凄然，“小友，你就这么不放过我们。”

“我拍球，师娘只能在一旁听着，很不好。”

童不答，你将剑拿开一些，“盗会刻意来这山老林来么，夫人，你丈夫杀人无数，就没想过会被寻仇？还是说阿梅没说过怎么剖小乐的心，又怎么把它烹成羹献给你作药引的？

院中幽雅有致，好似住的只是寻常妇人。你谨慎地持剑近，那窈娘被柳梦尘以妖法续命，保不准藏了什么可怖手段。

外面火势噼里啪啦蔓延，小院里仍保持了安静，阿梅说过他这位师娘弱，不喜喧闹。

也正因遇上的是看不见的窈娘，他才有机会声蛊惑，唆使其打开捆仙牢。

你冰冷的视线移到阿梅脸上，平心而论，窈娘吐字清晰，举止不输大家闺秀，只是……

“我只知你们先害的我！况且你为修真界妖族在此为祸一方，我取你命天经地义，连天雷都不会救你。”星剑纷飞着重新缠回小指，你转动戒指，“至于你的妻……”

你凝着女人无神发灰的双眸，忆起阿梅的话。

女人临镜端坐的背影瘦削纤弱，她心很好不知大难临，一边哼着一首陌生的歌。一边摸着发髻慢慢簪上一串。

你压不在意蛛妖濒死的胡言语，留影甩了甩，“庄主，我可从未说过只有一把剑，是你关心则了。”

大火光从柳梦尘躯中爆开，晓生一层银光将你缠住。不过由于离得太近，你还是被冲击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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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后传来童的声音，你的剑分毫未移。

女人黄瘦的脸浮惊喜，“阿梅来啦，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