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三年前的皇宫(2/2)

这时候，你会有想念那两条可恶的蛇妖。你在凡界如一抹幽魂，自然是姜逾白之过，因此也没少对他们摆冷脸，但他们至少能在晚上你最无趣的时候，来与你说说话。

顾珵说，他母妃生前喜海棠。

顾珵说的是刚见面时，狂言要信王，你说的却是三年后，江南居民夹相迎京中而来的信王。

主殿的窗也雕着一簇簇海棠，月光照来时，地上会有朦胧的朵。

“见到断桥了吗？”他对你的一切都很兴趣，兴致。

那时顾着翻画，正文只略略看了一，文笔也是很动人的，有一类似梁祝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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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起，罗帐会像烟一样飘动，轻无匹。

“对。”你比划着，“原来断桥不是断的，是一座很大的桥。”

笙与你的差错，还是从昆仑说起——那时你还没凡，他昏迷重伤着，梳洗包扎后能看容颜俊俏，但绝想不到会有那样缠绵的双。

你说好，脑里却想起那窥见过一的《鲛珠记》，不由惋惜。

“我知，”少年狡黠地眨，“有一年年节戏，皇兄了一《十八里相送》，戏文就发生在断桥，那时我就知断桥不是断的啦。”

他稚气的颊稍稍红了，低低说：“还记得。”

“我去过江南，”你慢慢说，“西湖很漂亮。”

你想保留一惊喜，便，“当然不会忘。”

你瞧着院的海棠树，心思不觉飘远。你的娘亲也在很早的时候离开了，甚至父亲，外界说是什么惊世大能，寿数不知几何，可连他陪伴你的时间也不算，短短十几载，只留师弟这一个亲人。

老师吧。”

顾珵说，顾氏曾有一位豆蔻早逝的皇女，喜好用绮罗制帐。后来，她的弟弟思念仙去的，命江南织造每年贡这叫袅烟罗的织，到了他们这一代，已成了惯例。

不知他有一段怎样的过去令他只一人昆仑，又是抱着怎样的心追来界，看着你与覃燃离去。

蓬莱殿是皇居所，床榻自然是极好的材料造的，时值夏，只挂了一轻薄的帐，帐缀了剔透的晶珠，像会说话的星星，

你并未听过梁祝的故事，他缠着你讲在江南的见闻，作为换说梁祝的故事，那些彩的文字，似乎能这么一直说去，说一晚上。

这便又牵扯到天家私，顾珵踟蹰一，不想让你觉得皇是个很险恶的地方，糊地说：“太妃之位关系到将来立后，两位贵妃各有主意，父皇也很为难，这到底是犯忌讳的事，皇兄便一直推诿未成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听起来就牙酸。”不知有没有人料到现在的皇帝三年就会驾崩，你笑了笑。

你并不因此觉得丢脸，相较于木讷寡言的师弟，顾珵备了一个小孩该有的天真活泼，像是上天补偿你的，天生的玩伴。

想起那时笙透的关于一任天的秘密，你奇怪：“东今年也不小了吧，为什么不成婚呢。”

好在丰神俊朗的士扶住了你。天上晚霞红彤彤的，灯的黄光打在他脸上，衬得里的笑像盈盈的。

“与三年前比一也没变。”顾珵突然说。

他的话引人遐思，你甚至能想象到，那位幼小的帝姬，在华的帐中忍受病痛折磨，黛青的眉微微蹙起的模样。

你很少怕什么，其中之一便是寂寞。

顾青珣不是天亲睐的继承人。听说他登基后未立皇后，后几个妃也没有生育，虽然名正言顺，气数却在顾珵上。

挤开人是最麻烦的，那时笙怕再度走散了，与你握着手，你悄悄叹指甲修得真好看，到他边时，险些跌了个跟。

可惜人的力是有限的，更漏残尽时，小少年打了个呵欠，打架着说：“，明天和我一起去看戏吧，里的戏班很好。”

顾珵挨过来和你一起躺着，虽然比他大几岁，可实际上你的见闻不见得有一个十三岁的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