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3/3)

着对我的占有，但此刻却多了一绝对的满意和一丝冰冷的计算。

在那一瞬间，我读懂了它的神，也读懂了这个族群残酷的生存法则：

虽然我为族群带来了生命（一只健康的母羊，未来的繁衍者），但安雨媗却带来了力量的未来（一只壮的公羊，未来的守护者与征服者）。  在生学的崇天平上，雄继承人的重量压倒了一切。

安雨媗赢了。  她的成功，让她在繁价值上短暂却绝对地超过了我。在这一刻，她才是黑焰最青睐、最珍视的“号母源”。

那一晚，黑焰在我上发着它对雄后代诞生的狂。

它将我暴地压倒在柔的草地上，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最效的执行。它一次又一次地用它最优质、最稠的，对我行密度、频率的注。  那不是，那是一场带着使命的播。  我的被它大的力量反复碾压、占有，颈被那大的凶不知疲倦地撞击。在被彻底饱和的生理愉中，我逐渐失去了时间和意识，只觉得自己是一块正在被疯狂开垦的沃土地。

这场近乎惩罚的，直到我彻底疲力尽、大侧全是泥泞与白浊才宣告结束。

“呼哧——”

黑焰发了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命令式鼻哼。  它从我上退开，甚至没有回看我一，而是抬起，将那双金的横瞳投向了站在影、一直低着的那个影——  那个负责清理羊棚、平日里只会用温和巾为我清洗、却连直视我睛都不敢的人类老。

那老浑一抖，战战兢兢地从影里走了来，膝盖都在打颤。

“咩——”

黑焰再次低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驱使。  那是赏赐的信号。

我躺在草地上，还残留着黑焰的温，但我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

虽然我尚不确定刚才的注是否已经让我怀上了黑焰的孩，但此刻，在它里，我已经完成了“第一偶”的职责。现在，我像是一块被国王享用过的、最宝贵的，被慷慨地赏赐给了这个在这个族群中地位最低微、负责伺候我们的卑微人类。

老走近了，呼变得重，浑浊的睛里透不敢置信的贪婪。

我没有遮掩，反而坦然地张开了沾满的双。  这是一双重的羞辱与恩：  它既是对我繁能力与价值的最肯定（我是值得被作为奖赏的），又是对我地位最残酷的明确划分——  我并非至无上的女王，我是族群财产中的“心资产”。  作为资产，我有权被呵护，但更有义务被支、被共享、被利用到极致。

我没有反抗。  在那位卑微人类老的碰，我只是平静地抬起，看着他带着狂的敬畏和无法抑制的贪婪，颤抖着向我走来。  他的乏味而弱，但这不再重要。对我而言，这不过是族群资源分的一个微小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