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2)

萧嵘听完沉默着，过了好一会才：“然后呢？”

审讯犯人时，便会这般细致地盘问。

“因着车驶不去，所以我就车步行，京城的鸟市场很大，我在里面逛了许久，但还是没能决定买什么。”

可那是犯人啊。

司锦一愣，边笑意逐渐僵住。

讲到她逛完鸟市场最外的一圈摊位后，萧嵘躺上床榻把她拥怀中。

萧嵘声无波澜又：“可能快死了。”

她扯了扯角，从萧嵘手中收回自己的：“别说笑了，哪有人询问这些的。”

分明只是账一般的无聊事，何来有趣。

不仅惊愣事态的严重，更惊愣萧嵘讲此话的语气和用词。

“怎么不说了？”

萧嵘很安静，但能觉到他在认真听。

他看着她，低声：“只是想知晓我没能在你边时，你有了什么新的经历。”

司锦讲述时，萧嵘起去熄灭了烛灯。

司锦索不说此事，转而：“随后我便瞧见了卖篮的摊位，瞧着山茶开得好，便买带回来送给你了。”

司锦以为自己听错了。

司锦嗓音柔，语速轻缓。

因为她觉萧嵘好像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说真的。

不是不能告诉他，是她对沈迟都还充满疑惑，不知如何说才好。

“什、什么？”

萧嵘抬手将她攥的拳包裹住：“很有趣。”

司锦愣了一，而后埋在他怀里低笑一声：“睁说瞎话。”

况且以萧嵘这般在乎她的程度，听她中说另一男的事，怕是又要绪低沉了吧。

萧嵘低朝怀中看来一：“吓到你了？”

司锦瞪大，眸中满是惊愣。

司锦仍是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开向他讲述着：“其实也没什么经历，因着不知去何，所以大多时间都在车上待着，直到去了鸟市场。”

“你怎么……这么说？”

是与此前心所想的如审讯犯人般全然不同的氛围，令司锦不由说得更细致了些。

“然后回府了呀。”司锦手上无意识地攥了他的衣襟，“这样你便也知晓这一日你不在我边，我有了什么新的经历了吧，是不是很无趣？”

“没什么。”萧嵘淡淡地。

再开，他沉缓的嗓音已听不任何绪：“此番得知了我父亲的死讯，我母亲病重已久，但因他至，一直以未得到他的消息为由，抓着这救命稻草活到了现在。”

不，也不是没有。

绣鞋脱，被萧嵘整齐地放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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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说到碰见沈迟的事了。

他在司锦前抬起来，仰望着她，语气认真：“是啊。”

“那你呢？”司锦问，“此番前去探望母亲怎这么快就回来了，母亲的如何了？”

萧嵘起坐上床榻，未叫司锦和他拉开太多距离。

岂料萧嵘又重复了一遍：“她快死了。”

只是熄了灯的屋即使他们相隔很近，也叫视线不清，看不他的绪。

司锦沉默着，倒是放松窝在萧嵘怀里。

就在司锦不满地皱着眉，正要说他怎不细致向她讲述时。

“哪有你这样问的，难不成门走了几步说了几句话都要事无细地说吗？”

萧嵘偏时，夜很好地掩住了他角扬起的一抹愉悦的笑。

司锦意识抬眸看了萧嵘一。

他说的，是他的母亲吗？

待到他再回到床边时，司锦已接着往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