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2/2)

凌岁寒注视着她认真的神，心一，乖乖去里间换了新衣裳。待她又来时，谢缘觉睛微微一亮，上前替她理了理衣袖：“果然衬你。”

“这簪好看，你喜吗？”过了会儿凌岁寒又停在一首饰摊前，拿起支白玉兰簪就往谢缘觉发间比划，而没等对方开，她已掏铜钱给摊主。

凌岁寒理直气壮：“十年没给你过生辰，是应该补上。”说着又拽她到隔糖铺，要了包桂糖糕，笑：“我记得你以前喜吃这个的？”

“为什么要谢我？我今日也很喜。”可谢缘觉的欣只在眸闪过，面上笑容仍如往常一般淡若微云，“而今日是你带我来玩的，要谢也该我谢你。”

“你记得没错。”谢缘觉心弦被动，心又泛起微疼，她转过，指向一家成衣铺，“我们去那儿看看吧。”

既是给凌岁寒送礼，自然该合凌岁寒的心意，谢缘觉想了一想，颔首：“也是，你为人如冰似玉，皎然洁白，白的确很适合你。”她目光在衣架间游移，倏然落在一件白底红梅纹的衣裙上，悦然：“这件如何？符离，你试试这件可好？”

颜尹二人在这时互相看了一，颜如舜扬笑：“既是你们的生辰，你们两个人玩得开心些吧。我和阿螣在客栈等你们。”

她的神语气依然平静如常，但说完便即刻转向前走去。

铺绫罗满架，谢缘觉挑了几件彩明艳的衣裙，询问凌岁寒可有喜的。凌岁寒蓦地想起数月前谢缘觉在净意庵与自己说过的话，现如今自己大仇得报，确实已可以除服，只是这些日不是奔波赶路就是理要事，竟一直没顾上置办新衣。

凌岁寒虽然动容，却觉她们辛苦：“客栈就有现成的，你们何必费这功夫？”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只要不是大悲大喜，便不会有什么大碍。”谢缘觉说着停脚步，转面向凌岁寒，此刻她们旁周围行人依然很多，然而没有谁将注意力放在陌生人的上，于是谢缘觉犹豫须臾，忽地倾在凌岁寒边落一个柔的吻，“你可以不用忍着。”

谢缘觉无奈地扶正簪：“这已是今日你给我买的第三样东西了。”

又过不久，日已，临近正午时，谢缘觉便觉有些累了，面上不由显几分倦。两人回到客栈，刚踏上二楼走廊，忽闻到一阵饭菜香气从房间中飘，谢缘觉轻推开半掩的房门，只见屋黄梨木桌上摆满了腾腾的菜肴，而颜如舜抬首看见她们两人，笑着招手。

召媱倚在窗边轻笑：“你们这位朋友的手艺确实不错，方才我偷尝了一，我也很喜。”

“我只是帮忙打个手而已，这些大多数都是重明亲自的，这面也是重明亲自擀的，加了菌菇和羊，清淡滋补，最近秋凉正适合你们。先趁吃吧，坨了就可惜了。”尹若游一边说一边将那两碗寿面分别放在凌岁寒和谢缘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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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她早已习惯简单打扮，望着谢缘觉手中那些繁复致的彩衣，不禁迟疑：“这些年穿惯了素白，这些衣裳……这些衣裳我怎么总觉穿上别扭的。”

凌岁寒怔在原地，笑意渐渐漫上角眉梢，迅速跟上了谢缘觉的脚步。

那一刹那儿，看着她明亮的睛，凌岁寒竟又突然生吻她的冲动，但碍于店家在侧，凌岁寒已倾过去一半，顿时回过神来，只能行忍了来，随后看着谢缘觉付过银钱，二人这才走铺。凌岁寒单手提着大包小裹，再不能与谢缘觉牵手，却将挨得更近些，忽轻声：“舍迦，今日我很喜，谢谢你。”

谢缘觉望着面条上袅袅升起的气，怔了怔，轻声：“你们没门，忙活一上午就是为了这些？”

“那怎么能一样？过生辰就该吃家里的饭。”颜如舜笑，“而且，你们不就是喜我的手艺吗？”

“回来得正好，快坐吃饭。这是我和阿螣借了客栈的厨房的。”

你不宜久行，正午前回来。”

鸿洲城未受战火波及，街市还算闹，叫卖声此起彼伏。凌岁寒牵着谢缘觉的手穿梭在人群之中，漫无目的随意而行，欣赏城中风光景，而每经过一个摊位就要停来与谢缘觉细细挑选件。

“可是……”凌岁寒纠结担忧起来，“可是你如果太过喜，不是也和悲伤难过一样，会对你病不利吗？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