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2/2)

房一对母女模样的妇人少女，见凌岁寒突然闯，先是一怔，继而吓得瑟瑟发抖：“你……你……”凌岁寒注意到那妇人衣襟上沾着血迹，想来是白日里受了伤，此刻疼痛难忍才叫声的。她暗悔自己又冲动莽撞了，连忙致歉：“方才我听见有人哀嚎，还以为是有歹徒作恶，这才贸然闯了来，惊扰二位了。这位大娘是受了什么伤吗？伤得可严重？”

“我见过的。去年魏恭恩还活着的时候，曾去大华寺上香，车驾经过我们这条街，我偷偷把窗支开半个瞧了一会儿，瞧见你在前护卫。外都说你是恶人，是什么活阎罗。”这少女约莫十二三岁的模样，年纪小，反而胆大，她母亲听她说到此脸煞白，慌忙去扯她衣袖，她却浑然不觉危险，中还透好奇，“可我今日见你一也不像什么阎罗……，你到底是坏人还是好人啊？”

“。”一旁的少女看了她半晌，忽然将她唤住，声音清脆，还带着几分稚气。

第236章 擒储破局救残邑，痛见天家复回（六）

“我觉得你像好人，可是……可是好人为什么会帮魏恭恩事呢？魏恭恩他是大恶人啊，我阿父和我阿都……”少女说到这里就突然哽咽到说不去，“他们都是因为……”

凌岁寒诧异地挑了挑眉：“你们这就信了？不怕我是骗你们的？”

仔细一听，声自廊第二间房里传，她又二话不说，推开房门。

蹙的眉，笑意如风般散一切风雨，令人觉到无比安心：“这你就别多想了。你该的事都已经完，接来不发生什么，有我，有我们。”

“我不通医理，但我有个朋友医术极好，这是她给我的治伤灵药，很有效果，你试试吧。”凌岁寒听罢从怀中取一个青瓷药瓶，倒了一药膏在手帕上递给了对方，随后便转走。

“还有什么事？”凌岁寒停步回首。

夜未明，她继续穿行在街巷之间，巡看城中其余百姓的安危。

跟自家师君毫不在意旁人光的态度不同，凌岁寒还是很讨厌被人冤枉的，今日既被这少女问起，她自然要为自己辩白几句。只是她与这母女素不相识，这少女天真烂漫也就罢了，她不理解为何这妇人也会对自己如此信任。

言罢她左手拍了拍那少女的发，便转走这宅。

“那你觉得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事你们居然已知了？但这事的功劳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还有我三个朋友相助，此计缺了她们谁都不行。”她本直言尹若游等人姓名，转念想到朔勒官兵尚未走远，如果不小心走漏风声只怕又生变故，于是她只能把真相憋肚里，又笑，“待洛真正安定来，若日后有缘再见，我再告诉你们最大的功臣是谁。大娘先好生养伤吧，我再去别看看。”

母女俩同时怔住，然而没过一会儿那少女已拍手呼起来：“我就知！是天大的好人！”旋即那妇人也微笑起来，放一切警惕，显然没有怀疑凌岁寒的话。

凌岁寒闻言笑了。

秋季的夜晚透着几缕凉意，秋风轻拂，扬起凌岁寒的衣袖，系在她腰间的那柄环首刀倒是稳稳当当悬着纹丝不动。她正走在洛城的街上，漫无目的，随意而行，但目光时时扫过周边街坊，随时预备着如有百姓遭难便刀相助。而过后不久，忽听左前方一座小宅院里还真隐约传来痛苦的，她当即纵跃起，翻过那宅的围墙，落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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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相当放松的笑，仿佛冰雪消之后的晴天，让那妇人又是一愣，越发犯起糊涂。

看了一凌岁寒的断臂和佩刀，那妇人很容易猜她的份，但听她言辞颇为温和，又想起白日里邻人说起她持刀胁迫朔勒太退兵之事，于是稍稍放戒备心，低声：“是刀伤，我自己草草止了血，倒不危及生命。只是……昨夜王师城，也不知会发生什么，街上铺都关了门，我也找不到医馆，寻不到大夫医治，这才疼得受不住……”

“女侠今日冒着大险挟持朔勒太，他退兵，救的可是我们满城的百姓。若女侠真是那等助纣为的恶贼，又怎会行此义举？”那妇人激之溢于言表，目光中还明显的愧，“我之前没能想明白，对女侠多有防备，实在不该。”

凌岁寒轻声：“如果我告诉你，魏恭恩是被我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