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跳蛋h）(3/3)

许颜笑了笑：“帮忙而已。”她看向李诗，“走吧？”

李诗，跟着她走教室，是又走向那个偏僻的楼梯间卫生间，一路上遇到几个同学，许颜都自然地打招呼。

了卫生间，关上门，许颜靠在洗手池边，看着李诗。“一整个上午，觉如何？。”

许颜拿遥控，但没有。“想要吗？”她问，拇指在钮上方徘徊，“求我，我就给你开一会儿。说不定能舒服。”

“不求？”许颜收起遥控，“那就算了。午还有四节课呢。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东西电量足的。”

李诗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

“走吧，去吃饭。”许颜拉开门，“跟。”

午饭时间，堂人声鼎沸，许颜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李诗端着打好的饭菜坐在她对面，许颜吃得慢条斯理，偶尔和路过认识的同学打个招呼，看起来一切如常。

吃完饭，许颜说要去小卖买，让李诗在堂门等她，李诗站在那里，许颜很快回来，递给她一瓶未开封的矿泉。

“喝。”许颜说，语气寻常。

李诗接过，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经过被堵住的咙，过程变得艰难而怪异，她呛了一，小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

“慢。”许颜拍了拍她的背。

午的课程更加难熬，逐渐适应了异的存在，但那持续的、低度的不适和憋胀并未消失，反而因为时间的延而变得愈发磨人，地理课上，老师讲到地壳运动，李诗看着黑板上的板块示意图，脑里却是一片空白。

英语课上随堂练习，她握着笔，手心里全是汗，写来的字母歪歪扭扭，每一次教室里的哄笑，每一次突然的响动，都让她心惊，生怕是的东西被发现了。

许颜大分时间都很安静，偶尔记笔记，或者看向窗外。

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和翻书的声音，小腹的坠胀越来越烈，膀胱的压迫也达到了，她双并拢，微微前倾，试图减轻一些压力，但无济于事，时间一分一秒逝，放学铃响起的前十分钟，对她而言如同一个世纪。

铃声终于响了，同学们开始收拾书包，教室里喧闹起来，李诗坐着没动，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直到教室里只剩值日生和她们俩。

许颜收拾好书包，走到李诗桌边。“走了。”

这次，许颜让李诗先去，自己随后来，反手锁了门。

傍晚的卫生间比早上更暗，许颜没有开灯，她走到李诗面前，伸手。

“吐来。”

李诗愣了一，然后连忙低，小心地、控制着咙肌，让那颗在嘴里待了一整天的硅胶到嘴边，吐在许颜摊开的手掌上，上面沾满了的唾。

许颜把它放在洗手池边缘，然后她蹲，手指拽李诗，李诗浑一僵，意识地又想夹。

“别动。”许颜低声说，手指勾住边缘，向拉扯，另一只手的手指径直探涩的，摸索着，扣住了那颗的边缘，然后慢慢地、带着黏腻的声，把它拽了来。

随着异的离，一极度空虚和随之而来的、期压抑后的释放猛地袭来，李诗一，差跪倒在地，她赶扶住旁边的隔间门板。

许颜把取的也放在洗手池边，拧开龙，冲洗着手指和那两颗漉漉的东西，声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