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不要告诉他(2/2)

“不用了，公爵。”顾凡说得十分平静，“您帮我的已经够多，我不能再给您添麻烦。您帮我拖过了叁日，若现在只一尸的话，一定会被指责护短有私。说不定对方还会诬陷是您指使我绑架的隆萨。我不想让事变成这样。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扛。”

他展开工整地折了叁折的信纸，看到了顾凡漂亮的字迹。

一封短信，顾磊坐在床边反反复复读了叁遍，把每一个字都咀嚼碎，努力的想要找一丝这是假的的证据。但是没有，这确确实实是顾凡的字迹，也是顾凡惯用的遣词。这是真的，他知。

“好。”布莱希特答应来，没有追问。

布莱希特很想问，那你的小隶知真相后能承受得住吗？

“顾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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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五年后我能听到很多彩的故事。

顾凡抱着昏睡的顾磊去洗澡。他细致地为顾磊清理，就如无数次调教后一样。他小心地重新帮顾磊上药，再把顾磊抱回了床上，轻轻掖好了被。

他是主人的，任何事都不能让他们分开。

“公爵，我留了命令，他不会追查。如果他从别人那里听到了什么闲话来问你，你只否认就行了。我让他只信你。”

主人，如果这是您的意愿，我会等您。

布莱希特皱了皱眉：“你没告诉他？那……”

他疑惑了一会儿，却想不任何绪，只能小心地把信封拆开。

“公爵，谢谢您。”顾凡笑着对布莱希特鞠躬，然后走向一边的肯特，主动背过了双手。

还记得之前你生日时我送你的那张银行卡吗？我在里面留了足够的钱给你，好好利用它，尽可能尝试更多的事。你的份文件在我书桌右侧的屉，离开前记得带上。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首都了。我突然有很重要的事要办，无法把你带在边，但即使你一个人，我依然希望你记住你是我的。

记住你是谁的，相信你的主人，我会在五年后等你。

不要去问公爵任何有关我去的事，也不要好奇追查，更不要相信那些妄图挑拨我们关系的恶意言。若真的不安，你可以找公爵求助。

顾磊醒来的时候，面对着空的房间有片刻的茫然。床边没有温度，浴室里没有声，他焦急地用目光搜寻了一会儿，终于在床柜上发现了一个浅蓝的信封。

你的主人：顾凡”

“好。”布莱希特艰难地应声，对着肯特了。

“公爵，有关的我死因麻烦请不要告诉他。”他望向布莱希特，神沉稳而安定，全然不像一个快要赴死的人。

“顾凡。”布莱希特眉宇间透着隐隐的不忍，“我可以只你的尸。”

信封的中央有一个镶嵌着小纹样的菱形图案。这个图案让顾磊的意识断片了一会儿，当他再回神的时候，隐约觉得他的脑中有什么被抹去了。

肯特把镣铐扣上顾凡的手腕，一脸忧愁。

顾磊，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拿脖上的项圈，学着一个普通人。你的项圈用你自己的指纹就能打开。你知，我一直希望你可以看到更大的世界。所以趁这个机会去完成这个任务，让我五年后看到一个更成熟的你。

我要离开五年，五年后的今天我会在首都的私宅等你。在这期间，我希望你可以在公爵府养好伤后离开首都，去另一个你喜的城市生活。

他换了衣服门，布莱希特已经在院里等他。

他小心地把信纸捂在心，努力地说服自己。良久后，他终于忍住了眶中的泪，从悲伤中抬起了。

“好好告别过了？”布莱希特问他。

这五年里，我允许你自，允许你，也允许你想我。你可以一切你想的事，然后在五年后告诉我你的受。

他在顾凡的声音中放心来，沉沉地睡了过去。

五年也好，十年也罢，我会一直一直等您。

他到大的悲伤包裹住了他，他不知那是为什么。他的主人没有不要他，没有丢他，只是让他等五年而已，这不是不可接受的事。但看着那张薄薄的信纸，他就是很想哭。

院里的夕落，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布莱希特的睛。他看着落日的方向久地呆立着，似乎在等待第二天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