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结束的时候，白鸽又会找各理由给顾维找事儿。

白鸽不是不怕疼，他只是特别地能忍，白鸽还想过，他小时候常年挨打忍疼的能力好像派上了用场，让他在后来的日里，那么能忍顾维落在他上的疼。

因为白鸽如果都不说话，那个家就实在太冷清，哪怕是两个人生活，也没有多少人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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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又去换了一杯，白鸽喝一说：“太冷。”

“所以那年，你为什么说那个发型很丑？”

“顾维，你跟我说句话呗，你理理我吧，让我知你在我边。”

顾维总嫌他话太多，太吵。

白鸽以前有事儿没事儿就杵杵顾维胳膊，蹬蹬顾维，冬天还把凉脚丫顾维衣服里和，故意蹭他，引他说话。

顾维再去换一杯，白鸽喝完又说：“太温……”

顾维顿住了，不知该怎么解释，白鸽接了他的话：“当时理发师说了，因为你审有问题。”

白鸽想起来了：“你当时不是说那个发型丑吗？”

但是顾维总是故意让他疼，刚开始的两年，顾维床上很重，白鸽心里觉得愧疚，总会咬牙忍着，任由顾维发。

明明顾维跟他的时候那么激烈，他能觉到顾维恨不得把他吃了才好，但是每次结束，顾维一走，那个要把他吃了的人就消失不见了。

白鸽喜跟顾维，他很想在床上找更多的跟顾维契合的地方，除了以外的分。

“因为……”

顾维总认为白鸽在没话找话，他就在白鸽边呢，还要怎么样才算是在他边？

“别生气，”白鸽这次接过喝完，嬉笑脸的，还用脚趾勾勾顾维大，“我就是想看你在我前多晃晃，你多晃晃，我心里才踏实。”

房间里漆黑一片，白鸽又什么都看不来，只能去找顾维的嘴，不停亲他，直到把顾维亲到又着了火，拉着他再来一次。

白鸽是真的很想顾维能好好看看他，能好好跟他说说话，他是真觉得，顾维只有在他边，像个行尸走。

他不是想作，只是他不喜事后的失落。

没有人会喜疼，白鸽也一样。

心脏那里疼得太厉害，白鸽慢慢抬起手，在镜里的顾维上了，笑着跟他开玩笑，想转移那阵疼。

白鸽说完，顾维还是没回应，他自己仰平躺在床上，手脚都伸展到最大，声音却很小：“你不知我现在的觉。”

这里。”

顾维一直都是背对着他睡觉，明明顾维就躺在自己边，但是那个背影白鸽还是觉得太陌生，他想看看顾维的脸，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刚刚快把他死的那个顾维，有时候就把顾维的脸掰过来。

可是再一次结束的时候，顾维还是背对着他睡觉，还是那个不真实的顾维。

白鸽望着镜里光的自己，又看看站在后盯着他的顾维，现在不是从天上掉回地上，可是莫名的，他心里又是一阵绞的疼。

顾维忍无可忍：“你到底要喝什么温度的？喝不喝，不喝拉倒。”

“不丑。”

白鸽不喜那个落差，就像明明上一秒在天上飘着，躺在绵绵的云彩里，自己舒服得不得了，浑细胞都是飘着的，觉全世界都是自己的，一秒就一从天上摔回了泥里，全世界又把他抛弃了。

白鸽心里特别，不知该怎么形容。

顾维确实不知白鸽那时候是什么觉，问他：“你现在什么觉？”

那觉，总结一就是，的时候，白鸽觉顾维惨了他，只要一结束，他又觉得顾维恨惨了他。

顾维去给他倒，白鸽喝一说：“太。”

生活里是一个人说话，所以在床上，白鸽就会意识给自己找存在，轻了重了快了慢了，不满意了就又说又骂，又咬又喊，故意不合顾维。

白鸽以前总是一个人嘀嘀咕咕没完没了，话特别多，哪怕顾维不回应，明明家里说话的只有他一个人，还是让他生生说了两个人的觉。

“顾维，你去给我倒杯，你快把我死了，我太累了，手指都抬不起来。”

白鸽跟顾维说了半天话，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跟顾维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没像现在一样，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说话呢。

床上顾维让白鸽疼，但白鸽更疼的，其实是结束之后从天上摔到地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