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可以哭，可以难过，但不能逃。”

白鸽冷得一哆嗦，抬手想推开那个雪兽，但他喝了太多酒，手脚也，一拳砸在雪兽上，雪兽一动不动还闷闷地贴着他耳朵哼了一声。

“好。”

“我是顾维。”

白鸽一掌扇在雪兽脸上，啪的一声，白鸽都看见雪兽上的雪扑簌簌往掉。

白鸽这回看清了，梦里的那个不是什么雪兽，还真是顾维，眉的，鼻梁又又，嘴还不兴地抿着。

“姥姥也不希望你这么难过，生老病死，是人间常态。”

乖乖在床边蹭蹭他的脚，白鸽猛地坐起来，把自己的两条抬到床上，往后一砸，闷在被里睡了。

白鸽嘶了凉气：“疼。”

白鸽没说好，梦里的顾维继续说着话，声音是带血的。

雪兽突然凑近他嘴边闻了闻：“喝酒了？谁让你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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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雪兽一开始被很厚的白茫茫的风雪遮着全，白鸽看不清他的脸，直到他说他是顾维，雪兽脸上铺盖的风雪一就没了。

“以后不许喝酒。”

雪兽好像很想把他的无名指咬断，然后直接吞肚里。

白鸽完了才想起来，他一个要死的人替顾维守岁，会不会不吉利？

个红包到他跟顾维的枕底，又用手压了压枕，想把红包压实一。

胃里直翻腾，白鸽浴室吐了两次，这两天白鸽也疼，偷偷吃了几次止疼药，给顾维送了饭从医院来，冷风一又疼了一阵，晚上陪着顾良平喝了几杯酒，竟然不疼了。

酒还是好东西，白鸽想，还是能止痛。

中间姚秋文上楼给白鸽送了碗醒酒汤，看白鸽发还着，找风机给他。

“过年……喝……”

“白鸽，你怎么敢有半路先逃的想法的？再敢有一次，我就‘杀’了你，白鸽，我一定会‘杀’了你。”

“姥姥没了之后，你很反常。”

梦里的雪兽特别的霸，蛮横地撬开他的嘴跟牙，雪兽的好像有钩，一直往他咙里钩，好像要把他被酒泡过的魂儿给钩来。

“白鸽，你听好了，当年是你先主动招惹我的，你就应该好一辈还债的准备，你已经把我拽歪了，拽疯了，你就得跟我缠一辈，疯一辈，谁都别想先逃。”

他不是在医院里值班吗？怎么还跑他梦里来了？

“是啊，”白鸽重复着顾维的话，“生老病死，是人间常态。”

他的手腕被雪兽压着摁被窝里，无名指被雪兽反反复复着，白鸽不知雪兽为什么对他的无名指那么执着，雪兽掐得越来越用力，后来直接嘴里咬，咬得他浑发冷发麻。

顾维总是不兴。

梦里迷迷糊糊觉到侧的床垫往陷了陷，一带着冷气的呼在脸上，白鸽正在渊里找呢，被披着一雪的雪兽一把箍在怀里。

白鸽打人的手被摁在枕上：“你说我是谁？”

什么人？凭什么他喝不喝酒：“要你，你是谁？”

“以后不许烟。”

白鸽答应会喝醒酒汤，姚秋文一去，那几杯酒彻底开始上，醒酒汤抛到了脑后。

“我想姥姥了，总会梦见姥姥。”

“我怎么知……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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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睡着前，白鸽还在想，也不知顾维吃没吃饺。

“过年也不许喝。”

白鸽洗了澡刷了牙，上实在没劲儿，发都没就醉到床上去了，两条还耷拉在床沿上。

“我有一百能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办法，我会带你爬山，海，然后制造一起‘意外事故’，伪造你失踪的假象，警察也找不到你，我会打造一间完全封闭的密室，把你一辈关在里面，你的亲人跟你关系不好，他们不会找你，你的朋友也不多，很容易就能跟他们切断所有的联系，你不能去见人，不能去社，吃喝拉撒都会在我的掌控里。”

“好。”

发昏发胀的大脑想起来枕底还有压岁红包呢，白鸽在自己枕上躺一会儿，又翻到顾维的枕上躺一会儿，嘴里喃喃一句：“过年，你不回来，我帮你守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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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对了，”雪兽说，“你活该。”

白鸽睡得很沉，好像一觉直接陷渊里去了。

他又赶挪到自己的枕上，撤回了刚刚的话：“刚刚的不算，顾维你自己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