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挂掉电话，汤珈树将快要冻僵的手揣外袋，转过，表一愣。

“唉，”季二叔发愁：“这可就难办了，毕竟很少有父母能像大哥大嫂那么开明。”

“守啊，一会儿等你妹妹把姗姗哄睡，我们几个摆一桌麻将，你别不来啊，难得一家人聚在一起，得合群知吗？”

后季二叔也没再要孩，把初恋的闺女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疼，当时亲戚朋友圈里就有个说法传，讲老季家尽，季父当年追姜兰心的事也是轰轰烈烈，到季二叔，脆苦苦等了初恋十几年，这样痴的好男人，季家一两个，弟兄俩谁也别说谁。

“新年快乐，淮淮哥。”

临了，季与淮：“新年快乐，珈珈。”

“……”汤珈树梗了一，“你是不是有那个什么，浪漫过症？”

季与淮笑了一，半是调侃：“谢谢二叔给我喂的心灵汤，非常用。”

“好，那我先挂了，你也去快陪家里人吧。”

“嗯，说是开就要拆了，我心里想着，也就最后一了。”

几步之外的洋槐树，沈玉英怀里抱了件黑羽绒服，静静地站在那里。

“只是理意义上的没了，脑又没坏，怎么会记不得？”

“所以你也来老房这儿看了？”

季与淮摇失笑：“不是。”

“哎哟，”季二叔叹息：“那这孩，怪可怜的。”

“大过年的，不聊那个。”季与淮岔开话题，“今晚准备守岁啊？”

季二叔伸手拍了拍他膝盖，安：“别灰心，大侄，你想想二叔，当年为了娶到你二婶，那也是费尽了千辛万苦，你再看我现在，连孙女都抱上了，三代同堂，天之乐，所以说啊，不过程有多艰难，只要结果是甜的，那就值得。”

还在？”

“是。”季与淮盯着虚空中的某一，，“他父母很不能接受同恋这个群。”

“那可不咋地。”

季与淮笑了一声，说：“不，我是在逗你开心。”

季二叔喝了酒，扭脸疑惑：“咋？他是个明星还是啥？不能跟你公开关系？”

季与淮笑了一，说：“行。”

季与淮语调上扬地嗯了一声，“看完老房就回家去吧，外面冷，别冻冒了。”

季与淮收起手机，拉开易拉罐仰喝了一，才笑着：“就那事儿，还惊动二叔您了？”

季与淮瞳眸微烁，须臾后了：“嗯，这是一方面。”

汤珈树这回脑转得倒是快：“我没有不开心。”

季二叔喝了酒，挨过来撞了他肩膀，“哎，大侄，你看你妹妹孩这上就能打酱油了，你呢，找到中意的伴儿没有？”

叔侄俩向来关系洽，从小季二叔就喜带着季与淮到野，上山捉鸟河摸鱼，经常俩人一块儿挨骂，季二叔玩心大，光了大半辈，一直到四十才结婚，娶的媳妇还是他初恋，对方离异带娃，有个闺女小季与淮五岁，当初俩人要在一起时，可谓是突破了千难万难，最后有人终成眷属。

汤珈树边听电话边走到墙前停住，路灯昏黄，照着外墙那片字迹斑驳的涂鸦，他盯着看了许久，也沉默了许久，再开，有些伤：“季与淮，等这儿的房一拆，属于我们的共同记忆就彻底没了。”

季与淮听他终于反应过来，便：“我前阵不是回去过一趟吗？就你开车去机场接我们那次。”

季与淮一手抓提着啤酒罐，晃了晃，对二叔实话实说：“有是有了，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俩想要光明正大在一起的话，面临的问题比较多，且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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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二叔又猜：“那就是，他家里人还不知自己孩喜男的？”

城山月居季宅，季二叔拎了两罐啤酒走到沙发前，递给季与淮一罐，然后挨着他旁边坐，问：“大侄，我听说你那公司最近遇到麻烦事儿？”

季与淮直起，缓缓朝后靠向沙发靠背，仰望着天板，没有吭声。

季二叔哈哈大笑，笑完后又说：“那我来上货，田忌赛的故事知吧，你得学会合理调资源，你跟对方爸妈不是一代人，说话不用，但你爸妈跟他爸妈应该都是差不多年纪，这事得给你妈，她最会开解人，温温柔柔地往那儿一站，别的不说，对面一看就能明白，这家人绝对靠谱，自己儿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