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然后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桎梏还未完全冲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存，会在天亮以后用到尽，然后他和他各归其位，一时的意迷，像梦，像酒，使人沉溺，但又不能一直沉溺，天会亮，他们也终究要醒来。

汤珈树看他一，从善如地改：“抱歉。”

想到这里，汤珈树止不住一阵心绞痛，冲动令他又一次失去理智，冷不丁一把抢走巾，在季与淮的猝不及防，扭转急不可耐地亲了上去。

他习惯地开始在自己上找原因，哦，想起来了，他以前跟叶星宇在一起，从来都是top位，或许季与淮在意的是这个，那他完全可以妥协的，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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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珈树在客厅来回走了几圈，像个无苍蝇，最后从自己昨晚脱在洗手间的外袋里找到手机，屏幕唤醒，上面罗列的一排微信未读。

拢睡袍衣领，汤珈树缓缓站起，顿了顿，说：“对不起。”

床了卧室，发现客厅空无一人，沙发上被褥枕整齐叠放，仿佛没被用过。

他亲得又凶狠又迫切，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般。

刚洗完澡，汤珈树睡袍大片莹白膛，仿佛无声的引/诱，季与淮神晦暗，手掌扣住他劲瘦的腰肢，结动一个来回，表隐忍：“你确定？”

在床柜上没见着手机，汤珈树翻坐起，先竖起耳朵听了听客厅的动静，却一无所获。

因为手不方便，又不想让季与淮等太久，汤珈树洗完压没，只抓条巾潦草地了，就急匆匆地着一漉漉的发跑来了。

季与淮睛里被撩拨起来的炽一冷却去，他推开汤珈树，坐直，面无表：“去睡觉。”

即便心里已经知了答案，却还是不甘心地想要再确定一，呼唤声被四周白的墙砸了回来，无人应答。

“季与淮？”

季与淮知自己刚刚的态度又造成了某误会甚至是伤害，但坦白说，今晚的事他也是稀里糊涂，完全被原始的望所驱使。

“我可以在面。”

季与淮猛一气，觉大脑要炸了，他狠狠地抹了把脸，气极反笑：“这不是上面面的问题，汤珈树，你脑不清醒！”

中央空调排风送阵阵风，季与淮的手掌搁着一层巾力适中地搓着汤珈树的发，两个人一时间都没说话。

汤珈树这一觉睡到午一多才醒，其间了两个混的梦，被惊醒，又睡着，神奇的是，他始终记得季与淮就在自己家里，在一墙之隔的客厅，竟到一暌违已久的安心。

言罢转回房，片刻后抱了枕被来，放在沙发另一端，语气又添上了格外客的分寸：“这床被是我前几天刚换的，还没用过，辛苦你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汤珈树维持着屈膝跪坐在沙发边沿的姿势，足足愣了好几秒，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被拒绝了。

汤珈树抿了，回：“也不是不行……”

汤珈树一往无前的心本就摇摇坠，季与淮这句反问又让他丧失信心，在冷静与激中不择言：“就当是一夜也好，我们吧。”

季与淮蹙眉，从来没有哪一刻让他觉得这三个字如此刺耳，“我不想再听你跟我说对不起。”

“……你要睡沙发？”

房间安静来，仿佛一闹剧彻底收场，汤珈树僵在那里半晌没动，心想，是，他脑的确不清醒，明明两个人之间还有那么多问题亟待解决，他却掩耳盗铃地就着片刻的温得意忘形起来。

但汤珈树知，今夜发生的这一切，有很大一分原因，是季与淮看在自己车祸受伤的面上格外开恩，暂时赦免了他的罪过。

没了阻力，汤珈树整个人不不顾地压在季与淮上，目光而疯狂，贴近了在他耳边说：“我们吧。”

“那不然呢，我去睡床，你睡沙发？”

汤珈树不清醒，他也好不到哪儿去，这时候多说无益，反而容易谈崩，不如让彼此都冷静冷静。

季与淮没接他这句，而是伸手来，“巾给我。”

于是只嗯了一声，并未挽留，等汤珈树转离开，目送他回了卧室关上门。

急促的呼声一击打着季与淮的心脏，他措手不及，就着姿势被汤珈树摁倒在沙发上，还不忘腾一只手护住对方受伤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