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2)

他大步走司礼监，步伐迈得急。

燕飞光一路摸着积雪来到暮的皇前。

他的手拂开洛都昨晚落的薄雪，几乎要将整个洛都落了雪的地方扫过去。

现在，她确实想知自己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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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青霓愈发兴趣。

他眯着，始终望着屋的砖瓦，希望能在某一看到那遗落的发丝。

事实上，燕飞光转离开，是有了新的行动。

燕飞光藏在袖里的手了，他垂眸看向这老者弯的腰。

对这样一位忠诚的将军说谎话，难免令他有些难受。

他敲响洛都每一人家的家门，礼貌询问自己能否走他们的宅里看看。

——她不窥探他人秘密，但并不代表她对旁人的故事完全不兴趣。

他的重扫描对象是屋、枝、门这些容易挂上纤细东西的角落。

“知了其实也不用庆祝，只要知就好了。”沈曼云的愿望也很简单。

“燕将军不如再从其他的渠调查一发主人的生辰？”

——从城东找到城西，从城北一路走到城南。

从墙到树梢，又或者巷角落的残砖……洛都的每一个角落他都找了过去。

话题与沈曼云聊天。

他一大早就来了，只是想得到这个普通但又珍贵的答案。

燕飞光拂开积雪的指尖已经冻得发麻，但他还是不断用双手抚摸过每一可能落发丝的角落。

大老絮絮叨叨，一抬却注意到燕飞光已消失在原地。

如此穿梭来去，不过是为了找到“一随风走的发”。

但是，他还是找不到。

“问问她的家人朋友或许来得更快些……”

只可惜，那日夜里的发丝已被烧为灰烬，成为落在他眉心的一片黑的雪。

他的模样第一次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昨夜观星台的风往哪里了？”

“还没来得及施展法术就……”大老低去。

这几日，洛都的每一都留了他的脚印。

“拿着我的发去洛都问问我的生辰。”沈曼云想到昨晚的燕飞光去往司礼监的举动。

所以青霓八卦了一，只是问了一件在大广众发生的事。

大老说沈曼云的发被风走了，他也就真的信了。

连续几日从清晨至日暮，他不知走过多少洛都隐秘，不敢放过任何一细节。

“燕将军，确实是很不好意思，昨夜风大，我老手抖，一时间没抓住那发。”

大老不知燕飞光转就走是要去什么。

那一日的雪夜里，她的发丝确实拂过他的眉心。

“是发。”沈曼云诚实回答。

“它飞走了。”大老对燕飞光不住歉。

他走洛都的每一大街小巷，目光逡巡过每一个不起的角落。

燕飞光站在清晨的光里，听着大老又一次诚恳的歉。

“不知，我只记得风大了。”

“那知生辰了吗？”燕飞光只需要这个问题的答案。

然而跨越千万里带来的这发消失在观星台的端。

几日寻找来都一无所获，整个洛都也只剩那皇未曾踏足了。

大老的姿态放得很低，张兮兮的，想来他也无可奈何。

曾经她不想去记那一串数字，但现在她受到了那串数字存在的意义。

“啊……原来是这样，是，我也记得你没庆祝过生辰。”

——

在一座城里找一发，就仿佛大海捞针，是无妄稽的举动。

“抱歉啦，观星台的规矩就是这样，每一个人上只有一件东西能送上观星台。”

“还好还好，这就走了……”大老无奈着额上冒的冷汗。

但是——但是——照燕飞光这寻找方式，如果那随风飞去的发当真存在，那它也应该被他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