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2)

“可我又能如何呢？我这条命都是他救的。”她喃喃自语。

燕飞光现在答应，今日就要发。

燕飞光的速度很快，在看到沈曼云慌步伐的时候，他就知会有这样的结果了。

沈曼云看到青霓了眉心，她边发沉沉的叹息。

她没有言语，也没有开阻止燕飞光的决定。

燕飞光一人走议事厅，他去准备上路的行李了。

托着她的手是他惯常执刀的左手。

冷静定的眸里第一次现了脆弱的态。

沈曼云因书中燕飞光对女主的付动容，但现在，这一定的支持现了动摇。

现在青霓想要一人去寻找孩的计划也落空了。

“我……我走错了。”沈曼云小步挪着，往后退去，脚后跟一不小心撞上门槛，失去了平衡。

沈曼云失魂落魄地推开自己家门，却没注意到这扇门更加厚重。

她甚至不敢对青霓保证——保证燕飞光现在一定会帮助她。

“他答应过你了，或许……应该……”沈曼云试探地开。

于于理，她都不能对他苛求什么。

待此间人群散去，青霓坐在椅上，仿佛失去了全所有力气。

但是——他当真要对前不久还生死不休的敌人握手言和吗？

沈曼云的眸低垂，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扶起了青霓。

方才所有的谋划落空，她的孩也不知何时才能带回来了。

现在，燕飞光又该如何选择？

“来此一日，我也听闻你们城主对洛都的那位大司礼用至了，如今得见，果真如此。”

还有燕飞光，为了替女主消灭曾经袭击她的叛军，他昨夜命悬一线，伤得人都要支离破碎。

燕飞光去保护女主，定地与她站在同一边，这并没有什么错。

使者退，青霓的手指着地图。

随着沉闷的开门声，她抬看到了简单布置的院落，院里没有架与暮兰，只站着燕飞光。

她抬看沈曼云的时候，

“他若去了洛都，这些天我孤往那两城去寻找叛军踪迹也未尝不可……”青霓皱眉，她已有了自己的计划。

她昨夜对燕飞光承诺一定会听从他的所有命令，她不会毁诺。

回家的时候，沈曼云总是想起青霓那双突然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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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放得那么那么远，又怎么看得见地上微小的尘埃？

她亲手碰过青霓蠕动着分娩的，也见过她沉静眸有一瞬间的溃败。

“一封传信，就将他人叫到洛都去了。”青霓敛眸。

在燕飞光没注意的时候，沈曼云的视线一直落在他上，她知燕飞光的选择。

燕飞光连他的院门都没锁上，她就这么轻轻一推，就轻易见到了他。

她垂着脑袋走在回家的路上，也不知在胡思想着什么。

将这样重要的任务给她，是信任，但也是牵绊。

她想不了太多东西，脑海里总是闪过昨夜的惨烈的战况，还有燕飞光不小心落的那滴泪。

——她清楚地知，如果没有燕飞光，她早就死在那晚月的战场中了。

燕飞光正在整理小野的缰绳，他低眸看到了垂着脑袋的沈曼云。

但一旁士兵来报，对青霓代：“青霓夫人，城主委托您在他去洛都的这段时日中代理无妄城日常事务。”

她扭看着还留在原地等待她的沈曼云说。

他果然站起来，对使者：“三日后我会到洛都。”

沈曼云这才想起自己的宅与燕飞光的城主府挨着。

她刚才走神的时候本没注意到这不是自己家，就直接推门来了。

从南疆往洛都去，即便日夜不停地赶路，也要至少三日时光才能抵达。

但是，地上的尘埃是站在她边的、鲜活的人。

凋敝倾塌的旧日王朝注定会被推翻，女主的选择也没有错——毕竟她并不知远在南疆发生的事。

沈曼云张了张，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是最了解燕飞光对女主的人。

他早大步走过来，单手将沈曼云的肩膀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