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隔天查房后，确定无误，顾行驰先去院门的手机店修了手机，然后才能联网缴费办理院手续，回来的时候看见护士正站在病房里和白玉京说着什么，那表有一言难尽。

随着一大一小两截黑乎乎的东西落地，恶臭在街上四散开来，不过因为空气通好，臭味被稀释扩散，倒是比闷在袋里淡了些。

白玉京把袋拿过来，让顾行驰捂好鼻，这才抖开塑料袋，一刺鼻又特殊的臭味直冲脑门。顾行驰隔着卫衣袖都忍不住呕，那味语言都没法形容来，像腐烂化脓的伤，又像焖熟变质的熟。

白玉京摇摇没再猜，又去看那层痂。顾行驰张兮兮地盯着他：“你可别告诉我这是层人啊。”

你这样我真的没话讲。

顾行驰跑去边上废品站买了双手，回来示意白玉京把东西先倒来。

顾行驰：？

“为什么这么说？我俩什么也没啊！”

在引起群愤之前，顾行驰很怂的带着白玉京遁了，并发誓二十年之都不会再来光顾这家包铺。

袋里的九脂金木已经分成两段，臭味是从其中较短的那散发来的。

白玉京表有意外：“是喃字。”

“简直是诽谤、污蔑！我们九脂金可是神木，哪里臭了！”快餐店等餐的功夫，顾行驰让白玉京把木掏来，一脸的不乐意。

顾行驰：……

喃字是汉字型孳文字中的一，曾经一度盛行于越南，但法国民后就已经不太使用，后期也渐渐被拉丁字母“国语字”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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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顾行驰又两块钱买了个防风火机拜托护士转给大爷，这才带着白玉京院。

“我懂了。”

白玉京觉得他难为的样有可，笑着摇摇，随便找了个塑料袋把九脂金木收起来。

边上拿火机烤了老半天，最后烤到金属片都手也没见有什么隐藏信息现世。

一手顾行驰就开始龇牙咧嘴：“这玩意怎么是的？？”

“怎么会这么臭啊。”

“不过……”他说着又戳了戳那块，表疑惑，“为什么树枝上会有一截？难不成这九脂金木其实是在狮驼岭里？”

白玉京已经把那层痂完全摊开，里面既不是脂肪也不是肤纹路，而是一些不太好辨认的字迹，字形只有米粒大小，密密麻麻一整片。

“什么？！”

护士无奈：“隔床的大爷非说你俩神有问题，觉得你们去对社会有危害，不能院。”

“这截是好的。”顾行驰带着手把无味的九脂金木收起来，然后隔着塑料袋又去抓另一截，“这截是臭——咦！！”

“卧槽，谁特么拉店里了？！！”

散发着恶臭的‘短木’居然不是木，这手摸起来更像是一块……。随着他的摆，块居然再次分裂，掉来一圈质地不明的外壳。

顾行驰捡了个草挑起那层壳，外壳颜紫黑，像树，还有像伤结疤时的那层痂，和九脂金木的颜极像，如果只是这么看几乎没什么区别：

“那个，文学艺术和现实生活还是有一定区别的哈。”顾行驰讪讪的把火机还给大爷。

“这是给块了个罩，火烧的时候是把罩烤烤了，在里面慢慢焖熟，后面又一直裹在塑料袋里不通风，所以才这么臭。”

护士目光十分复杂：“大爷说，你俩在病房里烤屎，给他火机都熏臭了。”

“不是。”

九脂金木一直被白玉京收在塑料袋里，袋大木小，裹得里三层外三层，顾行驰光拆袋都拆了五秒，好不容易找到袋，刚一拉开，一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

他想不明白：“明明烤得那会没味啊。”

第13章

顾行驰差连带木的直接扔去，神已经不是一星半的嫌恶恶心了，一个劲在上手：“我靠真的假的啊？！我之前还拿着它看了那么久！”

“怎么了？”顾行驰走过来上前一步，站在满脸茫然的白玉京前，“还有什么事吗？”

两人最后跑到了小吃一条街的街尾，路对面就是垃圾理站，空气中飘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确定自己不会成为众矢之的，顾行驰这才鬼鬼祟祟的把塑料袋掏来。

白玉京观察了一会，有些不太确定：“觉像是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