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检查一个动笔,
合得相当默契。
“我看是你有毒。”岑骁都懒得陪他演,只是没好气地瞥了他一
,直接拆穿他:“不写我就帮你
白卷。”
仿佛是个得了重病需要调养的老大爷。
“行。”岑骁见他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了,无语地

,把傅准的卷
拿了过来:“我给你写,行吧?”
岑骁:“……”
岑骁:“……”
值日是岑骁帮忙
的,作业是岑骁帮忙抄的,铅笔是岑骁帮忙削的,调
盘也是岑骁帮忙洗的。
“没。”岑骁摇了摇
:“他从那天之后就没来上课了。”
岑骁:“……”
“那你怎么不写?”岑骁扫了他刚写了个名字的空白卷
一
,“你还是不是男人?”
然而傅准却是个有尊严的恶势力。
“你可歇着吧。”岑骁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在照顾坐月
的媳妇儿,“别等会儿你要说邱楠舟
得有毒,看完他就
睛疼。”
写了一会儿,岑骁忽然想到:“对了,邱楠舟那事你们怎么
理的?”
傅准:“……”
“我是公主。”傅准现在愈发接受这个称呼,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甚至还有些如鱼得
:“谁家的公主自己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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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了甩自认为
弱的拳
:“都把我打疼了。”
这些天来傅准几乎每天都说自己手疼。
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这
咸鱼提议:“不行,是男人就得写满。”
“我爸去
理的,没和我说。”傅准从桌上起来,懒洋洋地撑着脑袋,好奇
:“你上表演课没见到他?”
“你行了,别装了。”岑骁冷哼了声:“都装多少天了,玩不腻?”
闻言,傅准轻嗤一声,语调渐凉:“最好别来。”
“我真的手疼。”傅准甩了甩自己的右手,把卷
推到一旁:“我觉得邱楠舟有毒,不然我打完他怎么这么疼?”
说完,他趴到桌上,看向卷
上的题目,自顾自地给岑骁纠正错题:“这题选C。”
大概是没料到岑骁一针见血地戳破他的小心思,傅准轻咳了咳掩饰尴尬:“这不是有你洗
睛么?”
如果不是岑骁最近没住他家,不然
可能也是他帮忙洗的。
岑骁:“……”
单方面殴打了别人的傅准,每天过得跟受害人似的。
岑骁觉得自己这几天就像是公主的保姆。
就快到衣来伸手饭来张
的程度,金贵得不行。
“嗯。”岑骁想也没想就
照他的改了。
见岑骁上钩,傅准偷偷地弯了弯
角:“我给你报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