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周漾指了指自己，“我吗？”

兔的上挂着五颜六的彩灯和灯笼，周围有不少人正在拍照。

周漾忽然明白心中那莫名的怪异是来自何，“毓哥……你拍照的平真好啊。”

周漾小跑两步凑到他跟前，照片中的他笑得很开心，那一帧定格得很巧妙，显得他这个笑容很自然也很生动。

漾搬来之后，秦毓的家里就多了很多零。

秦毓很少会吃零，都是买给周漾的。但他也不允许周漾多吃，因为好几次周漾午贪吃零，晚上就不吃晚饭了，结果凌晨一两又饿了，鬼鬼祟祟跑到专门放零的柜，像一只偷吃的小狗，吃得满嘴是渣，被秦毓发现了，他还嘴说自己只是来客厅散散步。

周五的商场人很多，周漾和秦毓两影穿梭在其中，惹人注目。

周漾站在一只兔雕像，对着镜，难得有些手足无措。

“……想。”

秦毓心中一动，把右手的东西挪到左手，“想去拍照吗？”

他是望着秦毓说的，周漾抿嘴噤声，等待秦毓的回应。

秦毓冷冰冰地拒绝，无视了周漾里细碎的光芒：“不可以，欣姨已经快好饭了。”

秦毓两双手都被沾满，一左一右拎着两袋零，走商场的时候路边的灯早都亮了起来。

周漾由衷赞叹，照片的构图也很好，人在图片的三分之二，兔雕像被完整地收纳图片里，甚至还照顾到背后的夜。

周漾整个人萎靡不振，“好吧，那我想吃……算了，都行，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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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给你拍。”

男生有些不愿，但还是把手机递给了周漾：“那拜托你了。”

秦毓也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意识地“教”着周漾，而周漾又为什么这么听话，无论他说什么，周漾似乎都会认可、肯定，就连晚饭“不能吃汉堡”这事，他都会很听话。

周漾给秦毓添加了无数层滤镜，多到秦毓自己都看不透了。

至少在秦毓面前，周漾和周潜中那个“任气”的混世王弟弟，截然相反。

周漾撞了撞秦毓，“毓哥，你看那边！好多兔。”

秦毓嘴角的弧度上扬的几分。

周漾睛一亮，积极举起手说：“我想吃汉堡！想吃无霸！还想吃kfc的挞，我要吃六个！我自己一个人吃六个！”

临近农历节，商场外的布置十分喜庆。

“真的吗？”周漾立刻恢复元气，“毓哥你真好！”

秦毓神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看得镜里少年的僵，“往左边一，对，不要抬，看镜，好，笑一……”

秦毓从后视镜里看了一周漾，还是心了：“挞可以，汉堡……”

“上周来的时候还没有呢。”周漾惊呼，“怪可的。”

自从两人认识之后，周漾已经不知说过多少次这句话了。

他皱了眉，“明天吃吧。”

秦毓低看着手机，评：“很好看。”

“想拍吗，不想的话就算了。”

男生尴尬地放手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周漾连忙说：“要不我帮你们拍吧。”

周漾正想再说些什么，旁忽然传来一男声：“那个……可以帮我们拍一张吗？”

秦毓笑了一：“还好。”

周漾坐在副驾驶上安静地玩手机，微微歪着，不小心撞在车窗上，“咚”的一声，很清脆。周漾皱着鼻摸了摸脑袋，嘴里发“嘶”的声音倒一气，显然是疼得不轻。

秦毓的语气很平淡，周漾忍不住地跟着他的话调整位置和角度。

“那走吧。”

周漾眨了睛，犹豫地看向人群。

他的表真挚，语气诚恳，丝毫没有虚作假的成分，这让秦毓自己都忍不住怀疑，他真的像周漾说得那样好吗？

秦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商场门外正中间不知何时摆放上了几座兔雕像。

其实还是有小气的。

几次来，秦毓忍无可忍，态度很是决地给周漾规定了吃零的量，本来以为周漾会反抗，可他竟然意外地听话，秦毓提前准备好的大理竟然没派上用场。

可秦毓只是欣赏着他刚拍来的照片，连看都没看一那个男生便拒绝：“不好意思，我在给我弟弟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