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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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丑的字。

就在秦毓即将碰到助听的时候，周漾忽然攥手往后背一藏。

秦毓一阵怔忡，再回神看到的是周漾诡计得逞的笑容。

秦毓嘴角动了动。

秦毓越听越觉得烦躁，但又没办法开打断他说话，脆扯耳朵上的助听扔在一旁，助听砸在厨房的大理石台上发清脆的响声，彰显了秦毓怒意。

秦毓能觉到他的手在颤抖，乎乎、的，沾着一层薄薄的汗，碰到他的耳朵。

——“我真的知错了，快原谅我吧！”

周漾小心翼翼地把纸撕来，举到秦毓面前。

——“对不起，我话太多了，吵到你了qaq”

周漾背着沉重的书包正要飞奔去抢共享单车，后传来汽车的鸣笛声，他一回，看到一辆黑的汽车缓缓降车窗，一张清冷峻峭的脸。

周漾兴采烈地坐上副驾驶，“谢谢你小鱼老师，你也太好了吧！”

周漾还画了一个小人跪的表，搭上他的狗爬字，竟然有可。

“反正就是不讲理。”周漾语气凶的，仿佛一只幼兽试图增加自己的震慑敌人。

周漾见他不说话了，有窃喜，总觉得自己在这一局险胜。

*

有。”

“害得你晚上睡不好……我真是罪人。”周漾闷闷不乐。

“完了，怪我，我就是一个行走的病毒，肯定是我把你传染了。”

周漾不信，小声嘀咕：“没生气为什么不听我讲话？”

周漾的字确实不好看，写字歪歪扭扭的全都凑在了一起，从远看还以为纸上爬了一条虫。

周漾自来熟地摸了摸秦毓的嘴角：“毓哥，你笑啦！是不是不生气了？”

余斯槐，“上车吧，我送你。”

——“毓哥！！我错了！！！你别不听我讲话呀！！！我好想说话！！”

周漾地盯着秦毓，秦毓被他这幽怨的神看得实在是受不了了，对着他张开手。

可周漾来不及羞愧自己的字，继续写。

秦毓僵在原地，微微侧开闪躲他的碰，面平淡：“我本来就没生气。”

秦毓摸了空：“……”

“也没见你少讲话。”

秦毓慢腾腾地扫了一，挑了眉。

周漾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用拇指轻轻挲这两枚致小巧的助听，然后心中一动，伸胳膊贴近他的耳朵，小心翼翼帮他上。

周漾心想哇这也太巧了，“小鱼老师早上好！”

——“别生气了，呜呜呜:ˉ?ˉ:”

“你想多了。”

但仔细看能看清他写的容。

“……我不讲理？”秦毓不可思议。

想到那个荒唐的梦，秦毓心里是说不来的复杂，还是没理他，只是伸一手指把他的脑袋推开了。

周漾像个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对啊，说不过我就要摘助听，你剥夺的是我讲话的权利！”

秦毓短促地笑了一声，从他手里抢走笔，在面写了一句话：“谁不让你说话了。”

在秦毓笔锋有力、大气磅礴宛如艺术字的对比，周漾的字更像小学生了。

“聒噪。”秦毓冷冷。

周漾连忙认错求饶：“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嘛？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周漾跟狗膏药似的凑近，恨不得把纸贴在秦毓的脸上，这死赖脸的磨人方法已经是周漾的惯用伎俩了，他不是和父母家人又或者和朋友，都能运用得非常灵活。

秦毓叹了气，心里糟糟的。

余斯槐抿了嘴，开问：“你哥不送你吗？”

一连好几天周漾早上去学校的时候都在小区门遇到了余斯槐。

周漾继续写。

这世界安静了，秦毓终于能静心了。

周漾站在原地好半天，想比划着歉，但是他本就不会手语，只能灰溜溜地跑厨房，从自己卧室里拿纸和笔，笨拙又认真地在上面写字歉。

周漾脸惨白，懊恼自己说太多话惹他不兴了。

——“我说话你又听不到，我说了也没用呀！！”

周漾睛一亮，跟献宝一般双手递上他的助听。

只要秦毓一低就能看到他那颗茸茸还有凌的，就凑在自己脸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