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节(2/2)

何谓衮服？

有朝臣怒：“自千秋宴后，陛就再也没有在大朝会上现过，敢问太后，意何为？”

第182章 衮服祭祖。……

衮服乃帝王礼服，其上绣有十二章纹，从形

霍翎的目光落在无墨上，突然抬手，碰无墨的鬓角，从她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发里，挑一白发。

更火上浇油的是，在这个节骨上，太后居然说，皇帝千秋节当天，她有意穿着衮服前往太庙祭祖！

可是……

无墨摸了摸自己的鬓角，笑：“圣人神真好。”

在侯爵制度刚现的朝代，曾经有过女为侯爵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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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里，她一直在艰难地追逐圣人的脚步，努力不给圣人拖后，但她得还是不够好，还是不能像祝青云、桑玄清她们一样为圣人分忧。

霍翎：“陛要穿什么，你们可以去太和殿问问陛。”

当然，李寒松说这话，就是在睁说瞎话了。

还有人问：“太后要穿衮服，那陛要穿什么。”

霍翎送到殿门就止步了，由无墨代她再送李宜一程。

唯名与，不可假于人。临朝称制十八年，太后已有天之实，如今再让太后衮服祭祖，岂不是真要应了那句天命谶言。

“好。”天不早了，霍翎起送了李宜几步，“你多保重。”

无墨：“有娘娘护着我，我不害怕。”

霍翎淡淡扫了对方一，连回应都不屑。

无墨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她却没有想到，圣人为她准备的，竟然是这样一份礼。

无墨手里的这诏书，是让她以女之，领受一等承恩侯的爵位。

而这一次，霍翎表现得格外：“一个承恩侯的爵位，朕想给谁，谁就能领受。一如当日，朕能随手收回承恩公的爵位一般。”

无墨已经好心理准备了。

少许，无墨折返回来，发现霍翎依旧站在廊底，双手挽袖，静静看着远余霞成绮，斜似火。

所以，如果能帮上圣人一些忙，就算在这个节骨上牵扯朝堂的漩涡中，她也无所畏惧。

这个时间，足够重新成一代人。

这是一份诏书。

“如果只是想从羌州调兵，让羌州成为大燕攻打燕云十六州的一个大后方，至多五年。”

“五年……”霍翎，“有些久了。”

“你有白发了。”

可是……

李宜仔细想了想，有他的合，再加上大燕的资源倾斜，以及那些被派去羌州的能臣吏……

霍翎：“你的四十岁生辰，也不远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生辰礼，不过这份礼可能会引发一些争议，甚至会有不少人上折弹劾你，你害怕吗？”

一份，册封太后亲妹、女官霍无墨，为一等承恩侯的诏书。

不娘娘送她的礼会引发怎样的争议，无墨都不害怕。

李宜正：“我尽力吧。”

公主，郡主，县主，国夫人，淑人，恭人，那才是属于女人的荣耀。

但往后千年，随着制度礼法的不断细化完善，爵位就成为了男的专属，女则有自己的诰命品级、贵族封号。

霍翎摇摇，没有说什么，只是问李宜：“你认为羌州的事，能在几年理顺？”

原本已经有些消停来的朝廷，因着这诏书，再次掀起哗然。

“古语有云，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衮服，帝王礼服也，太后代行职，却穿着衮服前往太庙，置天颜面于何地？”

公爵，侯爵，伯爵，那是属于男人的荣耀。

这一代人完全接受大燕的文化熏陶，学习大燕的风土人，等到他们大后，羌州才能实现真正的治久安。

李宜行礼：“这句话，应该是我对圣人说才对。圣人要多保重。”

制到纹样再到颜皆严格限定于皇帝在祭天、登基等重大典礼使用。[注]

“这就看你想梳理到什么地步了。想要让羌州的百姓彻底归心，打从心底认同自己是大燕民，至少需要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时间。”

李宜显然是猜到了霍翎的打算。

但有了先前那一，就算太后不记仇，也没必要再重用一个过她面的落。

“礼仪之大，衮服为尊。就连天，非重要场合都不能穿着衮服，何况太后？”

当天午，大朝会结束后，二十余名不同意太后衮服祭祖的官员皆被贬谪京。

后。

礼尚书李寒松笑着站来，如老好人一般打着圆场：“圣人临朝称制十八年，又刚为我朝开疆扩土，只是想穿得隆重些去祭祀列祖列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