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霍衔月的思绪飘散，想到了禁区，想到了那些污染的图像和样本。

他忙稳住，抱歉：“我走神了，你没有受伤吧？”

他不置可否，等着对方接来要说的话。

时间只过去瞬息。

“唔。”

有人说，那群战斗的疯，近来越来越狂妄了。

在一旁，圆脸向导和其他旁观之人，都瞪大了睛，惊恐和担忧的神，怕这个脑袋别腰带上的战斗疯，不知发什么狂，就会伤到青年。

过去，那个人从未对他过生气的表。就算是在两人分手的那时候，隗溯也只是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而冰冷，如同一尊随时会沉海底的雕像。

霍衔月慢慢垂帘，挣动了一手腕，声音竟异常的平静：“放开我，我不记得自己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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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衔月意识回过，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漆黑如雾的瞳。

霍衔月一时失去平衡，靠在了距离他最近的，那名圆脸向导的肩。

霍衔月呆住了半秒，便匆忙扭过去，准备对旁的同伴说什么，来糊过去。

那些哨兵成天只顾着厮·杀、或是一些危险的勾当，就连向导都不在乎。

周遭，细小的谈声，仍然断断续续，传了霍衔月的耳边。

隗溯仍穿着战斗的黑上衣，搭防辐的机能，脚踩着隐约可见血迹的军靴。

那伙人里，甚至还有一对双向导，拿神力当作攻击方式，疯起来比谁都不要命。

他被迫转过，与来到面前的那影，面对面靠近。

禁区那么多次，不知神彻底发狂、和死亡哪一个会先到来，简直已经无人可以约束。

可是现在，霍衔月却仿佛能看到，那张脸庞背后，近乎涌而的炽绪，和某说不清不明的害怕。

然而，霍衔月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不远，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动。

然而，他的后半句，却被不远一阵沉沉的脚步声，给打断。

在人群之中，他一就能捕捉到，是谁在注视着他。这或许是因为，他对那双睛太过熟悉了，熟悉到日夜都可以回想起。

向导踮起脚尖，凑在他耳畔，用神秘兮兮的语气，低声：“其实，只要在模拟大赛中不争夺名次，就不会被派往最前线。白塔中的待遇很不错，而且……”

他朝着声音的方向，转而去，却刚好，被后方走动的一名训练服哨兵，给撞上了脊背。

霍衔月似乎能受到，即便自己尚未转过去，那烈的预和心的慌，仿佛都在告诉着他，在那一边，有自己不愿见到的那个人。

仍然是凌厉冷峻的容貌。

那时，在和自己相遇之前的s级哨兵隗溯，是这样的吗？

他僵立在那里，张开，似乎在与那炽的熔岩，着毫无希望的殊死缠斗。

“战斗”的哨向，终于卡着说明规则的时间，到场了。

广场之中，一显而易见的绷气息，宛如刻在变异人骨里的、对大个的恐惧与忌惮，沿着广场前端的人群而蔓延开。

年轻向导连连摆手，脸上带着满不在乎的神，反倒有些兴奋：“你听到刚才的规则了吗，哨兵和向导可以结组一起参加，你准备找谁吗？”

杂的脚步声传来。

可那里面，又似乎有些和从前不一样的东西，令人看不明白。

然而，一刻，他的手腕被人骤然握住。

【任意哨兵与向导，都被鼓励，互相结成小组，在经过赛前登记的前提，共同参与大赛。】

因此，最好的法，便是不要多去在意，就这样默不作声地挨过这场模拟大赛。在那之后，新人向导要参加的训练，就不会和那些哨兵一起了。

那力气，几乎要将他掐疼，让人忘记了挣脱，站在原地，失去了言语。

而广场上方的电喇叭中，正讲到赛中合作的事项：

“啊，小心！”忽然，霍衔月听到侧，有人小声呼。

哨兵的五多么锐。只要自己回过，不小心对上了神，便会被对方注意到、产生怀疑，而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沉沉的军靴撞击地面的声音，从广场最前端传来。

广场，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人群自动自觉地分开了一条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