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它在密不透风的玩偶装一个大大的笑。

它突然快速把气球的绳放到她手里，明鹤意识抓住，在意识到这人说了什么后立抬，却只见到短短几秒就已经跌跌撞撞跑到门的小黄鸭，又冲她挥了挥另一只没被装着咖啡和心的袋占用的黄翅尖。

好在这段教学时间上就要结束了。

自从上次发现老板在办公室手工后，她就莫名多了个学生。

小黄鸭版圣诞老人吗？

没借此满足炫耀心理的裴金玉不满地在心里撤回了本要一步增加的刘秘书奖金的想法。

没问题，照她熟练之后的制作速度，一定赶得上。

明鹤想，之前明明连个币都捡不起来，这个时候倒是还灵巧的。

裴金玉一个个数着自己已经好的绒小黄鸭，又计算着还要再多少个，还有越来越近的日期……

明鹤有些不解，但依然好脾气地回答：“嗯，我喜啊。”

脑壳，摸了好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呆呆的又连着鞠了好几个躬。

刘秘书离开前看着老板桌上堆积如山的小黄鸭旁边基本上没怎么动，搞得像是要供起来的一样摆的端正的甜，还是没忍住该死的好奇心问：“裴总，您不是不喜吃甜品吗？”

明鹤推开门追去，只见扭动的尖眨间消失在夜之中。

第89章 刘秘书最近很苦……

她是老板嘛，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休息。

“送给你。”

“全送给你！”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嘴稍微有些错位的，翅膀变成奇怪形状的，睛一一低的，尖歪的，整个变形的……

“祝你圣诞节快乐！”

然后快活地扭着尖跑走了。

那沉闷的声音却响亮到足以穿透玻璃，也同样很清晰地传达给了明鹤。

还有，明明就不吃甜的，今天早上却偏偏带了一堆甜品来公司，每个她办公室的人都看到了摆在桌面最显的戚风糕和曲奇。

“还有，这些气球可以全都卖给我吗？我很喜。”明鹤指了指它手中的一堆气球，角勾起一微不可察的弧度。

明鹤买了些雪、福字形状的贴纸贴在窗上营造氛围。

但依然有消息不灵通的客人过来，于是看多了客人发现不营业后垂丧气的表，明鹤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最后的一批卉反正也卖不去多少了，便脆当礼，送给那些不知歇业消息依旧上门的客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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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奖金增加了很多，她就可以狠狠心买那个看中了很久但价格昂贵到让她纠结了很久的狗狗玩城堡了。

虽然不知这样之后客人们的失望究竟有没有减少，但至少明鹤自己莫名的愧疚获得了解放。

各有各的扭曲之。

她对了解老板的私事没什么兴趣，而且她还想早回家躺着摸自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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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你喜吗？”

刘秘书最近很苦恼。

被那甜的香气馋的不少人在附近的店里也买了同款，只是不知是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理论，总觉得没有总裁桌上那份好吃。

裴金玉抑制不住地勾起嘴角，像是终于被搔到了，轻咳一声，咬字清晰：“是别人在圣诞节送我的。”

小黄鸭在门蹦蹦，那短短胖胖的翅尖在玻璃门外又挥了挥，在门外充当装饰，缠绕在树丛和墙上的小灯泡的光芒很清晰。

一模一样的玩偶真的要这么多吗？

小黄鸭里面的人再次声，尾音微微上扬，似是疑惑又似激动。

店在过年前两个星期就歇业了。

但是，虽说如此，不过……

明明是照她教的步骤在她底的，却不知从哪个步骤开始变形，最后的成品就成了这样奇形怪状的样。

刘秘书满足了好奇心，便简单应和一句离开了。

不，等等，虽然但是，仔细看看每个其实都不太一样。

锁好门回到店里，她看着手里整整齐齐飘在空中的小黄鸭气球家族突然有些想笑。

虽然很想一直保存来，但还是着微苦的茶全吃完了。

虽然也因此涨了奖金，但奈何学生本人过于让她到敬畏，导致她这段时间的神压力直线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