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唯一的办法是留。

为了让她至少开心一段时间，但这和饮鸩止渴有什么用呢？最后离开的时候反倒会让她更错愕难过。

裴金玉被闹钟声吵的皱起眉，先是往被窝里缩了缩，随后慢慢睁开，看到了坐在床边椅上正在看着自己的明鹤。

纠结，焦躁，悲伤，不安，自厌。

明鹤望着什么都没有的灰天空，那段记忆如这片天空般模糊，但她确实有着还有什么没有完的烈觉。

上的一切，快乐无忧地生活一辈。”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为我留呢？”

她对于这个世界是一个异，没有被排斥去全靠系统帮忙隐藏，但系统后来的留言也说了，隐藏的时间是有限的，就算大小的幸福值一直没有满，她最多也只能在这个世界停留到大学毕业前后。

明鹤站起来，把准备好的校服递给她，“大小，该起床准备上学了。”

然后就坐在床边这么看了她一晚。

但是冬天之后就是天，就算现在的分别再痛苦，时间会抹平一切，大脑也会基于保护宿主的目的而模糊记忆中刻骨铭心的痛苦，最后只剩一游刃有余的怅然。

“鹤鹤……”

“而且，我只是你的朋友，除了我以外，你还会有很多更好的朋友。”

“那你呢？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离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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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明鹤还没开，就听到后传来有规律的舒缓呼声。

一切都让她到自己仿佛被关在一个狭窄的罐瓶里，被苦涩的泪浸泡着，四肢必须要蜷缩起来，小心翼翼而谨慎地呼着瓶不多的氧气，呼和心都变得压抑沉闷，动弹不得。

“为什么不能？只要我们都想在一起，那就在一起，为什么你必须要离开？”

但是她不能留，或者说无法留。

被制剥开了迟钝麻木的外壳，不什么都只会愈发痛苦。

她们到了宿舍楼门。

宿阿姨被敲门声惊醒，睡朦胧地过来开门，惊叹了明鹤的力气，又嘱咐了她们几句以后要早回来云云之后就锁上门回去继续睡觉了。

明鹤抬起，看向路灯映照的微黄光线缓缓浮沉的无数片雪，低声说：“没有什么会一直不变，最好的朋友也大多是阶段的，大家都是这样，大小大之后就会明白了。我之后……大概也会去我之前想，但没有完的事吧。”

没有什么晦涩的理，只是……

她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或许只是想这样看着她。

昨晚……啊，她想起来了，因为在鹤鹤边，闻着鹤鹤的气味实在太舒服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们注定要分离的。

明鹤知，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她只是这个世界一个微不足的过客，负改变大小原本悲惨命运的使命，使命完成了，她就该回家了。

那，要骗她吗？

“我只是，有事还没完。”

裴金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眶通红，泪划过耳畔，神却冷静的可怕，仿佛已经提前无数次自己排练过这一戏码。

大小，不知不觉已经睡着了。

当订好的闹钟一如往常响起，明鹤才猛然察觉已经到了早上。

明鹤不知自己该怎么。

明鹤缓慢地把少女放在自己的床上，温打巾拭她的，让冰凉的脸颊逐渐变的温，又去她一的酒气和染上的不知谁的香，她从角到脸颊的泪痕，又闭着给她换上睡衣，盖上被。

时间和人都要向前走。

往常的生钟仿佛失去了效果，丝毫没有困意。

她慢慢坐起来，上是新换的睡衣，而且浑都清清的，只有淡淡的柠檬香气。

坐上电梯，明鹤在镜面电梯上看到了正靠在她肩无声落泪的大小，泪如同一串串落的珍珠，汇聚成一条令人心碎的溪，从上滴落。

但这一次居然能一觉睡到天亮，还一都不疼。

裴金玉想到这里，恨不得踹过去的自己两脚，那么重要的时刻怎么就能睡着？太蠢了吧！她还没听到鹤鹤的回答，也没能从鹤鹤那里得到任何承诺呢！

她不喜被骗，也不喜说谎。

她自从回家睡开始就失眠了，经常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睡眠质量还差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