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2)

书……

他突然有一些恍惚：每个人，一天的大多数时候，都本看不到自己的脸。只能看到一双手在面前着什么。那他还怎么确认自己是否真切地活着呢？

雪莱空茫的目光望向了的云层，但中却好像有些不易察觉的神采，透过云层看见了某些难以捉摸的存在。

雪莱居然是在跟发动了地球所有权争夺赛的存在，跟那素未谋面的所谓“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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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刚过一场雨，草地上满是寒凉的夜。鹤素湍借着雪莱的官甚至能清楚地觉到那些带着凉意的是如何渗透了，沾了衣服，最后将那透骨的寒意传导到他的上。

当晚，有一场kp8级别的极光大爆发。不只是整个冰岛，半个欧洲都被那绚烂的光芒都将被那绚烂的光芒所照亮。

但是据这双手，以及手机上的时间，都在提醒他一件事——

雪莱很平静地叙述，像是一位学生在讲台上读自己的论文，条理分明，有理有据：“你们是不是觉得，发动了地球所有权争夺赛，就可以剪除掉不需要的西瓜，而后将最后剩的瓜吃掉，将它的养分完全据为己有？”

此刻是凌晨一，天幕之上，鲜红的倒计时显示距离一场游戏开始还有七个小时。

鹤素湍有些懵然地拿手机，却在看清上面的时间时微微一愣。

他的面前摊开着一本《宇宙：从起源到未来》的法语版本，上面写着不少批注，而在旁边，则落了一只还没有盖上笔帽的笔。

他正于雪莱的过去，依附在对方的躯壳里，凭借着对方的视角去看待这个世界。

时间不对，人也不对。

但奇怪的是，直到现在，天空上都笼罩着厚实的云层，这本不是一个看极光的好天气。雪莱的手机上也载了专门用来追极光的件，而那件也同样没有任何预报。

鹤素湍不知雪莱到底要去往哪里，他甚至没有用手机打开导航，就这么在昏暗的路上行驶着。

鹤素湍愣了一，差以为雪莱能知到自己的存在，此刻在与他说话似的。

他丝毫不在后面叫喊着让他停车的安保，驾驶着这辆车开上了冰岛没有什么人烟的路，一路向着旷远的郊外疾驰而去。

他要什么？

他都替雪莱觉得冷。

本应在“养病”的雪莱穿上了防寒的冲锋衣，径直门了。

“我知你在看。”他突然开，声音不大，像是在与边的人对话似的。

而在这个环境，雪莱竟然走着走着，突然坐了。

但是鹤素湍大概觉得到，他们已经驶离了雷克雅未克，大概在往冰岛南的方向前行。

但是他的边没有人。

终于，雪莱在一片草地旁停了车。他来后，在草地上慢慢地走着。天上依旧层云密布，看不见月亮也看不见群星。环顾四周，几乎在视野的尽，才能看见一两灯光，像是落在地上的星。

他抬起，望着窗外黑沉的天，活动了一有些僵的肩膀，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看着书，伏案睡着了。

如果不是已经知了过去，鹤素湍甚至很怀疑今晚能不能看到极光。但是雪莱却好像未卜先知似的，一咬定他之所以违规离开基地，是为了看极光。

但是他很快就意识到，雪莱对话的目标并不是他。

鹤素湍被雪莱“带”着坐了车里，向基地门驶去。原本昏昏睡的安保人员想要提醒宵禁，但是雪莱却直接一踩油门，撞坏升降栏直接冲了去！

路两旁的房屋渐渐稀少，最后变成了漆黑一片的旷野，唯有路上那稀疏的路灯提供着些许光亮，为他照明前行的路。

鹤素湍记得这个日。

但是雪莱却并没有起的意思，他调整了一坐姿，双曲起，手撑在两侧。仿佛他不是一个在大半夜着冷风看黑云的傻缺，而是在夏威夷的海滩上晒着日光浴。

拿着手机的这双手肤光洁，并没有多少枪械使用所留的茧，只有中指上有一个翻书时，被新裁的纸页不小心割伤的小。

他了一气，决定去什么……

鹤素湍听见这话，猛地怔住。

七小时后，自己将和越青屏、瓦莲京娜、左赛尔一同游戏。

而就在那一天的凌晨，雪莱偷偷跑了医院，甚至违规抢了一辆车，径直冲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