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没过多久，年级主任推门来，敲敲门框：“别写啦，开始清考场了。董老师不在，你们就听潘老师安排，位斗里一样也不许剩，清完就能放学了。”

“个礼拜一就一模了！北京市一模！你们是不是稍微在年级里考得好一，就飘得不行了？我告诉你们，你在咱们学校就是了前十五，在别的学校都不一定排得上号！等一模成绩来自己看看区排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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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这样笑。陈芒看见他，好像就没有那么累了。

黄昏置窗格，在黑板和墙上投四边形的光。考倒计时的位置，大大的红字显示「61」。这鬼日居然还能听见鸟叫。外面还有车声。

黑板上密密麻麻留着各科作业，更别说旁边那个用于留作业的小黑板已经记满了。

“打开完型，从第一题，我带你们！站着听！”

当、当、当！

王文轩也抱着满满当当一堆书，嚷：“累死了！他们都不要脸！礼拜一就一模还他妈留那么多作业，还收！我不又怎么样！”

连陈芒都叹了气。

“累死了啊……”

“怎么了？不舒服？”他把橙放到陈芒桌上。

陆藏之：“累就睡一会儿。”

“好——的——”

“嘛啊？！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吗！”那人一扭，看见是陈芒，闭嘴转回去了。

“我们回家吧。”

“啊～～～～～”

前后左右收了一圈，他才从后门了教室。

“忘写了……”

靠墙最后一排，他刚要拿东西，就看见自己的桌已经被完全清空，同桌也一样。

“啊啊啊啊啊！”

“累是应该的，不累没有成绩。”

他旁边的另一个人听了，哀怨着说：“那个董萍也是，一天到晚戾气那么重。她自己不知自己是班主任吗？既然选择了把婆婆接北京来看病，就要好压抑自己绪的准备，哪有把气撒在学生上的。这是她的选择，她受累也活该。”

意外地，他居然看见陈芒趴在桌上闭目养神，那姿态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一。

……

“忘了？！”董萍撑在多媒上咣咣拍，“课代表没留吗？还是学委没给你们发班级群？！”

她那只手攥得特别，“你们说你们压力大，好！给你们自由！上课四十分钟写不完，好！让你们回家写！你们不会可以问呀！你们看不懂可以查呀！没有嘴吗？没有手吗？为什么就是不写呢？！”

才说完累，他又迅速了气，坐起来翻化学题开始写。

“没带回家……”

陈芒找地方把自己的文件夹摞去，回教室了。

“你们自己看看，我不让你们在学校写，你们回家写吗？！咱班有自觉的孩，不是没有，有！你们看看你们是怎么连累他们的！现在好了，没写是吧？我怎么讲？！我讲什么！你们告诉我我讲什么！”

陈芒摇摇，轻轻说：“累了。”

“忘了带回家……”

熬到晚自习的最后半小时。

“啊啊啊好累……”

这帮半死不活的人答应着，又开始叮了咚隆收拾起桌面来，一边大声喧哗，一边一摞一摞往外面的储柜搬东西，挤得无脚，背着包磕在门上咣咣的。

门一关上。

“我就是对你们太好了！我就应该像潘老师一样，每天数学作业不写完不许回家！我看你们每个晚自习吭哧吭哧写数学，叫苦不迭，不是也能写完吗？怎么，是我太温柔了，是我太好说话了，就单欺负我一个？！让你们回家写，你们都不写！”

“啧。”陈芒直接照着他后脑勺了一掌。

“今天礼拜五，上清考场了，抓完成数学作业！写完了到4班给我判！”潘海燕说完，拿着大三角板走了。

“作业都要写不完了，睡什么睡。”陈芒指了指前面。

陈芒的位斗很好清，把要带回去的作业放书包，就只剩一堆文件袋，挪走就好了。他面无表地抱着一大摞，站在教室门等待去。

陆藏之现在他后，拍拍校服上的灰，一个笑。

再回来的时候，陆藏之手里拿了一瓶橙。

陆藏之瞥了一他桌面上写完的数学卷，直接伸手拿走和自己的叠放在一起，起：“还有谁数学写完了？给我，我一块儿隔去。”

王文轩蔫蔫的：“陈哥……你就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