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啧！”陈芒把卷拍在桌上：“烦死了！现在，题，数学。”

陈芒“嗯”了一声。

“你去不去？”陈芒瞥他一。

今天好像格外冷，陈芒打了个寒颤，一抬：“雪了。”

“……”

他直接上手摸他额，断定：“你发烧了。”

“……去。”

“不用，又不是雨。快走吧。”

是的，细细的白雪悄然飘落，淋在和衣服上。

“你真是……卷王的代名词。”陆藏之叹气，“我觉你只是绷太了，需要休息。”

他平日里就不说话，抬就是记笔记，低就是题，所以他不说，也没人觉得他不对劲。

一语成谶。

“陈芒……”

“今天早起，你还不早睡……扛不住的。”

“你有没有觉得，董萍儿最近很不正常？”他问。

“都成什么样了！起码38度，你现在跟我去医务室！”说着就要拽他。

的，手都抬起来了，想起什么事，最终又放。

“你疯了她也疯了？起那么早？”

“你别废话了，我自己我自己知。”

班里没几个人，教室被安安静静的写字声填满。陆藏之把化学作业抱回班发掉，然后回到座位上，挑两摞卷，问：“今天先数学还是化学？”

“就几步路，”陆藏之微微蹙眉，“我回去给你拿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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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藏之无声：“能持吗？”

黑板右上角是大红的考倒计时。

“你怎么了？”

陈芒面无表：“就几步路，上到学校了。”

“你昨天又熬夜了吧。”他说。

“没时间休息了。对了，我明天要早半个小时到校，找潘海燕速测一卷。”

“没时间睡了。”

“。午数学考试，考的是我一缺课那个单元，我必须参加！我不仅参加，考完我还要听潘海燕讲卷！”

.

“没事。”

陆藏之：“……”

陆藏之拿他一儿办法都没有，只能着急，时刻盯他。午休结束，两节数学连堂用来考试，陈芒还是如愿参加了。

陈芒又比了个中指。

陈芒没有抬，仍旧自顾自地抄着：“我觉得正常的。三了如果连压力都没有，还怎么考。”

陆藏之立即皱眉——要是真的没事，这混小一定会来一句：“什么？”

午休，今天应该董萍看自习，董萍不在，教室里的人便寥寥无几，大多是借找老师讲题不知躲哪聊天去了，连徐欣冉也不了。

陈芒木木地扫了一，状似漫不经心：“数学。”

“好好……”陆藏之对他一向没脾气，“实在不行，你现在趁着午休睡一会儿，补充力……”

陈芒甩开他的手：“我、不、去！”

只有陆藏之。

同桌被拆开，隔着条过，陆藏之时不时地瞥一陈芒，看见他仍旧着那张臭脸持题，再收回视线。

陆藏之伸手给他掖了掖领，“回去拿伞吧。”

“你没发现你成绩降了？”

最后一排，陈芒埋卷，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应该是题累了，他想，这也太气了。

陆藏之只好作罢。

陈芒打了个嚏。

“发现了，所以才说明我有问题，得更努力改正。”

天还没亮，一片漆黑，两位三生前后走楼门。

几步路的功夫，这雪越越大，路上已经积起薄薄的一层。冷风刮着侧脸，鼻尖被冰雪气味得酸疼。

“……”

“陈芒！！”陆藏之脱而。

他直接冲他比了个中指。

周围同学都吓了一，潘海燕更是急忙叫：“怎么了那块儿！”

墙上的挂钟一帧帧走着，潘老师在前面一边监考一边忙碌，每个人都在埋作答。写字和翻篇的声音衬得这间教室格外冰冷寂静。

他那颗心一直悬着，两题看人一，两题看人一，这会儿陈芒都还好好地坐着。直到他到大题，耽搁了一阵儿没他，等再看过去，陈芒已经闭着不知趴在那多久了。

“听话，你……”

陈芒烧得睛难受，放笔了睛，结果正撞上同桌投来的目光。

“没有，你手凉。”陈芒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