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2)

“为何不理我？是哪还疼吗？”她的声音放得极轻, “蔓蔓说你是心结难纾，若我真是错了, 你骂我两句也好。”

为什么她偏偏还和瑜儿有关的梦？

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总会梦到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只是后半句话没说，却化作温的气息, 落在林听意的衣襟上。

我每天都怕你再也醒不来, 怕你再也不愿理我。

越想越，那些梦里的温存和现实的疏离反复拉扯，像两绳缠住她的心脏。

但许如归没心思去，她只望着林听意苍白的侧脸，连追问的力气都没了。

手指与肌肤相贴的瞬间，许如归能清晰觉到对方的微僵。

蝉鸣又起，好像比刚才更聒噪了些。

可黑暗里，许如归方才哭红的睛却愈发清晰，还有攥着她手时的力，那样，那样怕失去。

还是、还是和瑜儿在一起的梦。

林听意脆将被拉过，连带脸都蒙了去，试图隔绝所有思绪。

林听意微顿，受到那温的意，以及那颤栗的躯，心像是被什么轻轻蛰了一。

明明是十指相扣，她却只能受弱无力——林听意没有回握，只是任由她攥着。

被捂住鼻的闷渐渐漫上来，她却觉得比心中的烦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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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忽然歇了片刻, 室只剩两人的呼声。

林听意终于动了动，她没看许如归，也没挣开手，只是间了，吐的话如同凉月，没半起伏。

林听意依旧没有回答她。

话音刚落，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来，一滴滴了林听意的脖颈。

显得室愈发寂静。

“师尊，求你理理我，好不好……”她再次恳求。

她明明该认清现实的。

许如归没松手，泪珠却砸得更急，却不敢哭半声响，只咬着，让呜咽堵在咙里。

这么时间……她怎么一直循环往复地同一个梦。

许如归无力地开，弱弱：“师尊……”

瑜儿……明明不喜她的啊。

林听意抬手在，那里还在隐隐发闷。

见她不回应，许如归又俯凑近了些, 额发轻扫过她的肩颈, 带着微亮的呼, 小心翼翼地问：“师尊？”

“师尊……”许如归的心更慌，手探薄被中，去寻对方的手，狠狠地、用力地握住, 像是怕稍一松劲, 前人就会彻底推开她。

声音哽咽得几乎断成碎片。

她明明守了七日，日日都盼着林听意醒来，可此刻真醒来了，却比昏沉时更让人心慌。

原来她已经了七日了吗？

她的声音发颤, 鼻尖泛酸：“不要不理我, 不是为了丌蓉, 还是为了别的, 你都跟我说好不好？不要憋在心里, 我会陪着师尊的，一直都在。”

这样的顺从比抗拒更令人心慌。

她也没用控梦术啊……

只五个字，如一盆冷从许如归的浇，瞬间将她这些天来的期盼与担忧都浇得冰凉。

“明明是权宜之计啊，不是喜……”林听意低声喃喃。

林听意见状，呼沉了几分，语气更冷：“你不走，我走。”

见泪对她没用，许如归连忙伸手去扶，又怕怒她，手悬停在半空，才哑着嗓：“师尊，你别这样……我走，我这就走。”

“我不想见你。”

握着林听意的手猛地僵住，指节的力不由地松了些，她却还是舍不得放开。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蝉鸣声再起。

林听意蜷缩成一团，鼻尖还蹭着残留许如归气息的枕巾，眶忽然有些发。

“哭也没用。”她分明也有些心，却还是扯着冷的语调，把话说得更绝，“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你。”

瑜儿从来都只把她当师傅，是她心思不正，才会在梦里曲解那些温柔，才会在瑜儿守了七日之后，还妄想着不该有的意。

她索索俯得更低, 侧脸埋在林听意的臂弯，声：“师尊, 你别这样好不好……你已经昏迷七天了, 我每天都怕……”

许如归的手不自觉地缩，直到对方蹙眉喊痛才放了手。

说着就要撑着坐起，动作却因虚弱而晃了晃。

看那离去的背影，林听意默默钻回被窝，仔细回想许如归方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