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伊西多尔。”钟章心中有一个主意，他同序言商量起来，“我想给你一个告白仪式。”

他当然知这无缘故的猜测莫名其妙，这焦虑也来得奇奇怪怪，理不好会让他和序言的关系到不可控的地步。

闹。”钟章低声：“他真的比我好看。”

“你可以，提前写一喜我的吗？”钟章越说越不好意思。

“哥哥真可怕。”序言的雌虫弟弟在十七岁评价他，“一直开心的哥哥，真可怕。”

“这样好的。”序言忽然打断钟章的脑补。他捧着钟章的脸，这次倒是没有亲，只是用手指拭掉那张脸上的汗珠，“我以为，你会一直开心去。”

“我想得太了。”钟章承认：“好的告白太多了。但我想，这场告白你应该提前知，我们可以在上面互相换心意。”

序言没想起来什么“失败”。

“嗯。”

开心，是很好的事。

他不理解什么是私生，不理解雌父为什么消失了，他自然也不理解那张夜明珠全家福上没有他和他的雌父，只有大哥和大哥的雌父。

他变得浑浑噩噩，几乎无法独自生活，在老宅受过的伤完全撕裂他。钟章之前呆过的治疗舱最开始是序言在用，他从没有告诉过钟章这些事，也自然没有告诉钟章，遇到他之后，他才慢慢活了过来。

只有钟章能到。

在他看来，钟章就没有失败过。

钟章却不这么认为。生病前，他原本设计了一场小小的约会：借着狗云雨的机会, 他带序言去看雨，两个人共同撑一把伞, 在伞装饰着各闪烁小灯, 两个人可以在雨中你侬我侬，说很多私密的悄悄话。

可钟章控制不住自己。

五岁的序言没有任何烦恼。

十五岁的序言理解雄父、理解大哥，他依旧开心，依旧大声说话，依旧在老宅中跑来跑去，在夜独自搜索雌父的名字、寻找雌父尸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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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章后期复盘懊恼了很久，后面生病倒是没想这个事。等病好了看了场地，见到一个比自己优秀许多的男人, 倒是焦虑起来了。

雄父死后，序言开始恨他们。

他无法理解，直到十五岁。

序言很有耐心听钟章说完，就像钟章努力去理解他的话，他也用自己的行动缓和钟章的焦虑。

“不要香蕉。”序言：“你是好闹钟。我喜你开心，喜你笑。就算你不是好看的东方红，也不好，但我觉得闹钟就是闹钟。”

钟章没脸承认这一, 可他的危机又不止于此。他自己很清楚，序言不是看脸的人——

序言愿意为钟章付费、为钟章大力气。

“好。”这样总让序言想到小时候的自己。他重置温先生的系统，看到很多存储在资料中的自己的影像：年幼的他给自己取名字、去上学、牵着雄父的手大声说今天学到了什么，雄父一边走一边慢慢地听他说。

序言不理解前半段，但听懂了后半段。

“不开心。开心。哭一也没有关系。”序言慢吞吞地组织语言，“你好好生病，病坏了，也很对的。我还会开心，因为闹钟会哭会笑，闹钟还活着。”

序言现在去思考这些事，对弟弟那张可恶的脸都模糊起来。一时间，他无法回忆起兄弟们的面目，更不知他们的近况。他们这些兄弟在雄父死前还能维持微妙的平衡，互相照顾彼此。

完全没有到达这个地步。

“漂亮？”序言问：“所以你担心我喜他？”

钟章很努力消化这一段话，肚里咕咕叫着，他也想通了。

该死的假设一旦开始，他就无法阻止大脑自主运行。

钟章抓着序言的手，心虚不已，“这样不好吗？”

钟章有钟章的魅力。

“开心不好吗？”序言讥讽：“要和你一样，只知哭，什么都不好吗？”

他希望钟章不要被其他人影响，依旧是那个开心的无忧无虑的钟章。

钟章给了他快乐的能量，这事是丽的、聪慧的大脑都不到的。

他们大吵一架，不知从什么时候，他们开始闹得很不愉快。

“就是忽然想，当时遇到你的东方红不是我。你会不会上其他东方红。”钟章嘀咕嘀咕，观察序言的脸，“好吧, 我承认是之前有失败。我现在很焦虑。”

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