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究竟是哪一步有错？

蒋月明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各各样的场景在前浮现，想想那段日，简直不知是怎么捱过来的，上、心理上、神上的重压让他时时刻刻都要崩溃，最后他也确实崩溃了。

李乐山抬望天，他神有些空的抬看，如果迄今为止自己经历的那些事是因为上辈有错，他这辈必须要去还这笔账，那他认了。可他确实不懂，为什么要牵扯到蒋月明的上，为什么要连带着蒋月明和他一起去还？蒋月明究竟和他的命、他的祸有什么关系？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回到盛平，还能再遇到李乐山。他以为当初在车站见到的就是最后一，他以为他会留在北京或者什么大地方，他以为他一定会留在那里。

“我错了……”李乐山不知除了认错，他还能什么，他只能一直说“我错了”，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从第一见到蒋月明开始就是错的，也许、也许，他们的认识就是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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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命运要这么折磨他们，为什么要让他们经受这些。

事到如今。我真的，把你害的太惨了。李乐山觉有些恍惚，至今仍然觉得一切都好、好不真实。

只能说是他太天真，以为所有的努力都会有回报，以为幸运会再眷顾他第二次。殊不知一年超常发挥的几十分已经是命运给他的最大馈赠，他没抓住，选择再来一年。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全都怨不了谁的。他也不怨谁。

他想过很多理由，因为什么原因，究竟是为了什么，现在听到的答案是他从始至终也不曾想到的。

“我错了……”李乐山眶蓄满了泪，一眨，泪就不由自主地砸在地上，“我错了。”

些苦，我都忍去了……可是第二年，我没考好……”蒋月明一个字也说不去了，每说一个字，每回忆一过去，都像是在往他的上揭伤疤，又痛又狼狈，“我发誓我要的更好，我发誓我要对得起你们，可我对不起小姨，更没脸见你，我就是…我就只是想跟你一起去北京，我就是……明明我差一就能考上了……”

直到某天林翠琴告诉他“澧江桥要拆了，要不要回盛平看看”，蒋月明脑海里尘封已久的记忆又再度涌现来，忘记真的很困难，所以和李乐山的滴滴都被蒋月明用力的压在心底，等待一个时机破土而。

李乐山听的浑浑噩噩，仍旧不敢相信。这些年他真的想了很多理由，从没想到过这个，仔细想想，再仔细回忆一这些年，和蒋月明异地的那两年，好像确实有哪里不一样，他从不让自己去南方、他每次打视频的时候看着都很累……

“没有，没这样，”蒋月明握他的手，“没有害我、更没对不起我，我自己选的路，我自己都认的。”

如果他的存在，注定只能给蒋月明带来不幸，那他就该离得越远越好，他早该认识到这一，可他……就是舍不得，他真的舍不得。

是不是他让蒋月明留在南方上大学的时候有错？

你再等等我、你再等等我吧……李乐山猛地反应过来，他就说为什么他总也听不懂蒋月明说的话，不明白他为什么总说等，究竟要等谁、究竟要等什么，现在他明白了，可是他明白的是不是太晚了？

那样的日，李乐山会过，他也切经历过，幸运的是他从那样的渊里爬了来，可他却不知蒋月明也跌了那样的渊。一切一切的源，都是因为他自己。

他想不到。他在北京看落叶飘漫天的时候，蒋月明正窝在租屋里题；他从图书馆来看到最后一缕夕的时候，蒋月明抬望到的是被防护网笼罩着的天空。

他真的错了，他自以为是的以为当初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他自以为只有那样对蒋月明才好，可那是蒋月明的人生，他不能也不该替蒋月明决定。

是不是从最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真的把你害惨了。李乐山心想，他觉得自己这辈是要地狱的。为什么他越想守护谁，越把谁伤害的更；为什么他想护着的人，一个也护不住。

李乐山觉咙里泛起血腥味儿，心脏疼得受不了，他此时此刻终于明白，全明白了，可这一切是不是来的太晚了些？

“我害了你……”李乐山的手颤抖着，有些话说不，如鲠在，用手语、手语也表达不来，他绞尽脑，不知该怎么表达，又只能痛恨自己为什么说不话。

第167章 别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