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3/3)

小的若去了，日后还有谁给夫人当线哩。”

李氏笑：“我当甚么事，明儿新媳看茶时，我同她说一声说是了。”萧贵大喜，磕有三才站起来。

待半夜里，萧肃康酒气冲天回房，丫伺候梳洗，李氏亲捧醒酒茶，萧肃康吃了半盏。李氏趁他清醒，说起萧贵要远行的事儿，萧肃康不耐烦：“你个蠢婆娘，把心思用到掌中馈上不行？尽这些闲事。萧贵的契在人家手上，想怎地就怎地，你去多嘴，打你两耳刮，你都无说理去。”

李氏讪讪：“我想萧贵原是老爷随，没功劳也有苦劳。”

萧肃康大骂：“那蠢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待他的事儿，没一样成，更兼吃里扒外，两面三刀。”李氏知他话中有话，听他又：“那个林婵，你有她三分聪明，这府里也不是现在光景。”

李氏不悦：“我怎地了，她年轻轻的，我怎就不如了？我瞧老爷你，倒好她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萧肃康冷笑：“你莫看她年纪小，实则刁钻尖，成能淹死你，成石能砸死你。十个你也不是她的对手，反惹一。如今非常时期，皇帝病重，新媳门，需警醒，少给我惹事。”语毕，自顾上床安寝。李氏坐了半晌，一时帮萧贵的心淡又淡了，她起到帘前，撩一条儿，只见红玉、雪鸾站廊上嘀咕。

红玉、雪鸾见卧房灯暗，红玉低声：“听闻新来的少夫人手大方，给房喜婆和伺候丫不少赏钱哩。”

雪鸾：“玉翠不是遣去帮忙么，我们问问她去。”俩人一拍即合，拎了灯笼，院往外走，过园一半，迎面遇见惠和玉翠。

红玉笑问：“正要寻你们哩！”

玉翠问：“寻我们甚？”

红玉：“听闻少夫人阔绰，给了你们多少赏钱？实话实说。”

雪鸾抬灯笼往她俩脸上照，惠偏躲，还是被看见面颊两条泪痕，她问：“惠怎么哭哩？”惠一语不发，径自先走了。

红玉拉住玉翠问：“谁欺负惠了？”

玉翠压低声：“少夫人晓得惠和少爷......不是，鼻不是鼻，不给好脸。”

红玉：“这有甚么！哪个世家大族的爷，没个通房或妾室的，她也算官门的小，这人世故也不懂。”

雪鸾：“她可是当朝首铺家的小，文才样貌名动京城，定然傲慢，自视甚，一时难以接受也可谅，待久了就惯了。想想大夫人，虽暗地里使手段，表面不也得一副贤良大度模样。”忽见一星火晃悠悠渐近，四沉黑寂静，皆有些胆怯，玉翠嗓问：“是何人？”

听那人回答：“是我，福安。”待看清果是福安，皆松气，雪鸾问：“这样晚了，你不回房歇着，跑此地甚么？”

福安提了半坛酒，一串熏卤，笑嘻嘻：“忙碌一整天，往厨房寻了些酒菜，你们吃否？”红玉等摇不吃。

福安问：“我远远见惠一人走，你们怎不一起？”

雪鸾叹气说了。福安一声没言语，雪鸾又：“我与你说桩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