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3/3)

掌印太监，如今权势愈发大了。铺买办姓范、名楚山。”

萧云彰问：“沈文良问斩，这位铺买办必受殃及。”

王宏：“说来蹊跷，案发前，他家中突燃大火，连人带房，烧得一二净。”

萧云彰问：“全烧死了？”

王宏：“从案卷档案看，仵作验尸后，查二十尸，与籍造册人数相符。火势源于他后房与店铺门面相连，铺放满油桶，那晚风大，倒灯瓶酿成的灾祸。”

萧云彰：“竟如此不幸！”

王宏：“可不是说。沈文良及这位范楚山，为人不错，每年清明，镇民会烧些黄纸祭奠。”

萧云彰未再多问，俩人听曲闲聊，待天暗了，要来一桌酒菜，吃过后，告辞各去。

萧云彰带了陈珀，往家来，路过铺门面，唐韵端盆来泼，忙：“两位爷莫走，请到这里来。”

他二人走铺里，柜上放着一盘粽，一瓶雄黄酒，一碟咸鸭，一条清蒸黄鱼，一碗酱烧鳝块。

陈珀笑：“好呀，我们赶上了。”

萧云彰：“我已用过饭，你们吃吧。”又嘱咐陈珀：“你备好车，明日一早赶往常山县。”陈珀应诺，他撩帘走了。

唐韵拿来碗箸，不见萧云彰，问：“爷往哪里去了？”

陈珀：“爷有了娘，还能哪去？”

唐韵撇嘴：“你不也有月楼，怎么坐这里不走？”陈珀笑：“若我也走了，你还不得骂人。”

唐韵筛了酒，递给陈珀：“我个卖布娘，卑若微尘，哪有骂人的胆，只有被骂的份儿。”

陈珀吃酒，看着她只笑。

唐韵：“笑甚，牙来了。”

陈珀：“怎地，我笑也不成？”

唐韵把盏里酒吃了，见他去挟鱼，阻止：“我约了月楼吃酒，鱼你勿挑动，免得难看相，你吃两粽罢，喝杯雄黄酒，应个景便好。”

陈珀：“爷走了，便不当我是个人。”站起：“我寻萧乾他们吃酒去。”唐韵也不留，索把菜收了，留待月楼来吃。

萧云彰房更衣，洗过手脸，坐到桌前吃茶，抬见林婵在看书，他想，楼上看山，城看雪，前看月，灯看人，另是一番意境，赏心悦目，是而问：“城中游得可尽兴？”

林婵，抿嘴不言语。

他又问：“今是端午节，可吃粽、饮雄黄酒了？”

林婵想，嗬哟，这位大爷，还记得今是端午节，还晓得回来。她嗯了一声，萧云彰想，这官家女，还在为午时事生气，对我搭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