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赵铁闻言嗤笑了一声：“我倒是觉得他睡得好的很。”

在阎政屿和赵铁锣密鼓地梳理两起命案，准备并案材料的同时，袁佳慧敲开了庞有财妻黄素琴家的门。

如今，她终于鼓起勇气，想要挣脱这枷锁。

“袁同志，您怎么来了？快请。”黄素琴侧将袁佳慧让屋，动作间有些拘谨，但语气是真诚的。

袁佳慧斟酌着用词，尽量用不那么刺激的方式说：“我们警方在调查庞有财其他案件的时候，发现他……可能还涉及到一些非常严重的罪行，远不止家暴和企图卖女儿这么简单。”

黄素琴愣住了，不解地看着袁佳慧。

袁佳慧没有说得太绝对，但语气足以让黄素琴明白事的严重：“我来告诉你这个，是想让你先有个心理准备，另外，关于离婚的事，我建议你……暂时可以先缓一缓，不要太着急去办手续。”

“行，”赵铁了：“我们来梳理一两个案的关联，看看能不能找到庞有财杀害徐富的动机。”

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只不过是现在真相披了，他被抓了，所以才开始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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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佳慧先是肯定了她的决定，然后话锋一转，带着郑重的意味：“我这次来，除了看看你们，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这关系到你和妞妞的将来，也关系到……庞有财。”

前这个女人，十岁就被送到庞家当童养媳，十八年来如同生活在炼狱，丈夫的拳脚是她生活的常态，连保护生病的女儿都显得那么力不从心。

“他……他还杀了人？” 这个认知显然超了她所能想象的最坏况，她知庞有财混账，狠毒，但杀人……这让她不寒而栗。

“现在重要的，是将两个案并案调查。”

开门的是黄素琴，她比之前看起来胖了一些，虽然脸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曾经总是低垂，闪烁着畏惧的睛里，却多了一丝此前从未有过的定。

黄素琴看着女儿，底满是心疼，随即转向袁佳慧，语气变得有些急切：“袁同志，我……我已经托人问过了，也在写申请了，一定会和庞有财离婚的。”

“无所谓，”阎政屿并不在乎魏志的绪：“他要是再自残，就找人专业人员来鉴定一他的心理问题，他若是想通过这方式来逃脱制裁，那是不可能的。”

妞妞怯生生地，往母亲后缩了缩，但睛却好奇地打量着袁佳慧。

看着她中那份破釜沉舟的决心，袁佳慧既到欣，又有些心疼。

有了魏志的这份供词，并案并不难，到时候集中资源，叉印证证据，就能够形成更大的证据合力。

“她很乖，就是晚上有时候还会惊醒。”

袁佳慧耐心解释：“你看，如果他最终被认定犯了这么重的罪，法律会给予他最严厉的惩罚，到那个时候，如果他名有财产，比如房，存款什么的，作为他的合法偶，你和妞妞是有权利继承的。”

得他弟弟在看着他，”袁佳慧伸手了一太：“魏志在审讯的过程中现了自残的行为，被我们及时制止了。”

“目前还在侦查阶段，只是有重大嫌疑。”

“人……人命？”黄素琴倒一凉气，脸瞬间变得更加苍白，手指意识地绞了衣角，声音发颤。

黄素琴闻言，微微绷，神里困惑和一丝不安。

她对这个在她最绝望时伸援手，并鼓励她走泥潭的女公安，充满了激。

妞妞正乖巧地坐在小凳上，玩着一个旧布娃娃。

她示意黄素琴坐，自己也拉过一张凳，神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素琴，你能这么想，这么，我很支持你，你和妞妞值得更好的生活。”

她停顿了一，观察着黄素琴的反应：“是……可能涉及到人命官司。”

“来看看你和妞妞，”袁佳慧蹲，笑着逗了逗小女孩：“妞妞，最近有没有乖乖的呀？”

“这或许能让你和妞妞以后的生活有个保障，但如果你现在急着把婚离了，在法律上，你就和他没有关系了，这些东西可能就……”

院打扫的很是净，所有的东西都整齐的叠放在一起，与之前那个充满暴力和恐惧的家形成了鲜明对比。

袁佳慧走屋，目光柔和地扫过这个虽然简陋却透着新生气息的小空间，心中不免泛起一丝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