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小姑娘乖巧地，蹲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跃的青蛙。

当第一缕晨光透厨房时，孙梅已经备好了早饭。

袁佳慧从屉里取一个铁发条青蛙，细心拧了几圈，放在妞妞面前的地上，小青蛙立刻咔嗒咔嗒地起来，妞妞的睛瞬间亮了。

她再也不想把女儿的命和那个男人绑在一起了。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吵闹声，庞有财像发疯的野般冲了来，两个警员死死拽着他的胳膊都没能拦住。

她低看着依偎在边的妞妞，忍不住想，若是当年自己能像孙梅这般果敢，女儿是不是就能少受些苦？

”

黄素琴茫然地抬：“离……离婚？”

黄素琴思索良久，颤抖着手拿起了笔：“好，我要和他离婚，我自己打工也能赚钱，我能给妞妞治病，哪怕我去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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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黄素琴！”他面目狰狞地嘶吼，唾沫星四飞溅：“我说怎么敢跑，原来是攀上枝了！”

她从屉里取几张表格：“这是离婚诉讼申请书，我帮你填写，还有，妇联最近在开展妇女权益保护活动，可以为你提供法律援助。”

她一气，迫自己冷静来，握住黄素琴的手：“黄，你别怕，据《婚姻法》规定，夫妻确已破裂的，可以申请离婚，像你这样期遭受家暴力的况，法院一定会支持你的诉求。”

“妞妞先玩会儿玩，”她柔声说：“和你妈妈说几句话，好不好？”

“快坐吃，”孙梅给妞妞盛了满满一碗粥，又舀了勺白糖细细撒在粥面上，“多吃，得壮壮的。”

黄素琴捧着温的粥碗，泪在眶里打转。

与此同时，他的也浮现了阎政屿所熟悉的血红字迹，

一锅熬得稠的红枣米粥，一笼气腾腾的馒，还有一小碟她自己腌的酱菜。

随着黄素琴的叙述在室缓缓展开，袁佳慧的眉越蹙越，当听到庞有财打算卖女还债时，她猛地拍案而起：“简直是无法无天！”

【庞有财】

黄素琴看着这对夫妻笑闹的模样，心泛起一阵酸涩的意。

妞妞小小地喝着粥，忽然抬小声说：“阿姨，粥好甜。”

黄素琴牵着妞妞站在门，小姑娘闻到香味，不自觉地咽了咽。

随后又不忘阎秀秀：“我们秀秀也要多吃一，。”

“对！”袁佳慧语气定：“庞有财不仅家暴，还企图贩卖亲生女儿，这已经涉嫌犯罪了，我们可以帮你申请人安全保护令，让他不能再靠近你们母女。”

“当然可以！”袁佳慧的声音温柔却有力：“你不是他的附属品，妞妞也不是可以随意买卖的商品，你们有权利开始新的生活。”

一直安静旁听的阎政屿此时开：“需要我作证的话，随时合。”

袁佳慧将黄素琴引到靠窗的座位，这个年代，男女之间的界限尚且分明，阎政屿特意将协助黄素琴的事由她这位女警来理，正是考虑到这一。

整个派所顿时鸦雀无声。

赵铁端着碗呼噜噜喝了一大粥，故意咂了咂嘴，地瞅着孙梅：“媳妇儿，咋不给我也撒糖？”

“谢什么？”孙梅把酱菜往她面前推了推：“以后天天来家里吃饭，把养好最要。”

妞妞轻轻了，小手却把昨天阎秀秀送给她的布娃娃攥的更了。

黄素琴的手微微发抖，眶泛红：“我……我真的可以离开他吗？”

“孙，”她声音哽咽：“谢谢你……”

吃过早饭，一行人分扬镳，该看书的看书，该上班的上班。

他猛地转向阎政屿，扯着嗓大喊：“大家都来看看啊！公安同志拐带别人媳妇！跟我老婆偷！”

接待室里，女警袁佳慧蹲，和小姑娘平视：“你就是妞妞呀，昨晚睡得好吗？”

孙梅二话不说，抄起个腾腾的馒就他嘴里：“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庞有财见众人愣住，更加得意，指着阎政屿的鼻骂：“你这个衣冠禽兽，利用职务之便勾引人妻，我要去局里告你！”

孙梅咧着嘴开怀大笑：“喜就多吃，锅里还有。”

“起床了，都来吃饭！”孙梅的大嗓门儿把所有人都给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