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3)

“那时你该如何自呢？金仙可以生不老，往后的日，你要怎么过？”

明月的话如同利剑，句句刺素问的心底，她觉得自己仿佛要将埋土里了，但是现实就是如此，不容她逃避。

素问知自己动心了，也知自己不该动心，所以试图远离，试图让司命星君的命本来迫自己，但是每一次远离后的偶遇，司命命本的不确定，都让她心生侥幸，直到此时被明月看穿。

过了许久，素问低声问：“方灵枢……只是神尊的转世，对么？”

明月明白素问实际想问什么，冷冷：“是，他的一生只是历劫的工而已，就像阿曾经说李重琲只是过客一样，都不必当真。”

脚步声传来，方灵枢拎着盛满的木桶回来，因为脚伤仍未完全恢复，走得不是很顺畅，中途将木桶放歇脚。

素问和明月抬起，齐齐看过去。

方灵枢将额前发拨到一边，无意间抬，接到两人的目光，回以温和的微笑。

素问看着他，怔怔地想：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有完整人生经历的凡人，真的只是工么？

第19章 星汉西（九）

◎这两个孩常常语不惊人死不休，人世故全从纸上得来。◎

有了素问和方灵枢一起研药，又有图南暗中来信支持，游王庄的疫病很快便被压了去，七日之后，病者之中已有一半多的人可以门帮忙了，再过了十来日，游王庄村民都恢复了过来。里正欣喜异常，在他们离开那日，带着数十个村民一路送五里，直到素问再三持，要求他们这段时间莫要与外村接，张山才带着众人回去了。

素问和方灵枢过了洛河之后便分开走，临别之前，方灵枢在车辕边站了片刻，明月忍住心中不耐，问：“方医师还有何事？”

“素问。”方灵枢看向车里，“你还会再去半钱医馆么？”

素问拂开门帘，问：“有什么事？”

方灵枢看到她，中难掩笑意，神却还是克制着的，温声：“没事，就是问问。”

素问思索片刻，摇：“现在医庐有时会有病人来，我没有先前那么空，而且你不让我给你调治，也没理由去呀。”

“啊……”方灵枢有些遗憾，但并未就此让步，有些黯然，“确实如此，你也很忙。”

素问笑：“你要是改变了主意，我一定会去的。”

方灵枢弯一笑，退后一步，：“这些时日，你们很是辛苦，早些回去休息罢。”

素问也不失望，放了帘，由着明月驱车带自己回到惠训坊。

这会儿正是午后，烈日当空，石板都被晒得发白，一路上罕见活，因此到了家门车时，隔敞开的大门和院中凭空现的架，以及架扇着扇的髯公就显得有些瞩目了。

素问和明月对视一，看到了彼此中的疑问：隔门不是一直空关着么？这忽然现的“天涯书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