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幽灵／角色〉(2/2)

「在彰化和镇这样小的地方，小学读完通常会在附近地方上国中，因为去太远的国中家会靠邀，加上家不太会让孩骑脚踏车到太远的地方上学，拜託，彰化耶，彰化人都没在看红绿灯的好吗，不过不是因为他们没在看，是因为彰化很多地方都没有红绿灯，我大之后去了很多地方，然后我发现彰化还真的什么都没有，南投有日月潭、九族文化村、冻茶叶，云林有剑湖山、古坑咖啡、斗六，彰化有什么？员林圆？」

她有多，在团照中，她是唯一一支涨停的票，可惜，毕业纪念册被我妈妈毁了。」

维持七分，笑声四发散，并未集中，但反应不错的。

「因为同班的关係，很容易就听见关于她的传言，关于她的的传言是她比同龄的人大上两三岁，我国一时十二岁，所以她实际上应该十四至十五岁，在那个大家都在发育的时间里，她的变化大到成为标的，每天都被欺负、被霸凌，她的外号叫『大隻』，每天都有人在她椅上放卫生棉、在她屉香蕉。」

台分发更分贝的笑声，林昊俞回到彰化的话题，「说到彰化，我很喜彰化，虽然它不争气，但我还是喜，刚刚说到我和简的位，那时我，所以简是和我一起坐在最后一排。」

原本是站着的林昊俞从舞台角落拖来另一张脚椅，一坐上，此刻他觉之后的故事将会特别漫。

「你们听得懂吗？看来不好好学数学的人除了没有办法题考倒老师之外也不能让观眾听懂段。」

「一九八五年，简妈妈成为植人一年，一年后，她怀了简，然后简生了，接着她妈妈奇蹟似地『恢復』，大家还以为她只是休养了一段时间，……你知人能演多久吗？简政鸿演了三年──连孩生都能演过去。」

「讲到这里我想到一个笑话，我有朋友是个警，有一次他开了一张超速罚单给他的国中数学老师，那时他想起自己以前常常被那老师羞辱，所以他在罚单上了一题数学，答案就是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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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什么时候笑话变成霸凌吗？──是当你发现对方不笑的时候，但是简会笑，微微地笑，好像她本不是『简』一样。」

「接来我要说的事有变态，关于另一个传言是说『简是个植人生来的。』对，真的那不能动的植人，她爸爸每天照顾妈妈，某天妈妈竟然……怀了，有人说那叫奇蹟，我觉得那叫暴。」

「简这个角很重要，因为她在我的生活里佔了太多位置了，接来这一分我会继续说我老婆的事，还有另一件需要一起说的，就是简的故事。」

「简爸爸的本名叫简政鸿，听说他为了隐瞒自己的骯脏事，延后了至少两年没报，他不想要简被知是自己每天暴成为植人的妻得来的孩，所以简必须偽装成妻躺平之前有的小孩，后来终于不是幽灵人的简看起来跟同年龄的小孩一模一样，她很瘦，也很矮，直到国中她才快速发育，然后有了以上的两个传言。」

「结果他写了老半天，放弃了，因为他写不超难的题考倒老师，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我们常常觉得数学没什么用，谁日常生活会用到微积分？谁没事去计算积？没事用三角函数？但不好好学的场就是，你想羞辱个人都没有办法。」

「简妈妈是受害者，所以我不想说她的本名，不过简政鸿和她都不在人世了，但我偏偏要说简政鸿的名字，因为我觉得……在那之后发生的所有事都是他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