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商昭意碰到过许多鬼，自然也见过不少灵异诡事，但猫写人字这件事，她还是一次遇到。

商昭意知是猫在玩，便任由哗哗狂，转说：“你在这裏玩儿吧，我本来是想捉那只鬼来着，跑得倒是快。”

沙家的人了这只人瓮，多半还是将人活生生害死，然后才来的。

但她隐隐觉得，就是同一个“人”写的。

血的她很难得了手，不过倒也不是不能克服。

这的确是千古奇谈了，试问这上数千年裏，有哪只猫是会写字的，还写得比人还好。

“猫会写字？”商昭意凑近端详玻璃上的血字。

边上是女鬼没被完全净的疯言疯语，糟糟一团，比爬还难看。

两个温度似乎互不冒犯，谁也没被中和。

商昭意的默然一动，人瓮，是她？

能说熟练，也能说不熟练。

这么狼狈又失礼的事，她不来。

她略微压低了嗓音，好像藏在瓮中，听着凉丝丝的。

其实两次的字并不像，这次要畅得多，即使是天才，短期也很难练到这程度。

灭不了的火烟熏，掩藏在其中的那个鬼魂，却冷若霜雪。

是好看的字，想必如果不是行书的不佳，肯定能和印刷一模一样。

商昭意不问猫是如何知的，毕竟她双半失聪，必然比鬼魂看少了很多信息。

商昭意裏又涌黑魆魆的火烟，几乎将整个洗手池都罩住了。

尹槐序只顾着传递信息，忘了上回的事，竖起的尾无意识垂，就差没像狼那样夹在间。

尹槐序微微一僵，光是被那只手拨动一，灵魂便忍不住战栗。

“果然是猫，没见过这样的猫。”商昭意惊诧地敛去火烟，“一些鬼会易形，你是真的，还是易形的？”

她越看越觉得面前的字很奇异，这一笔一划或许不是生疏，而是故意写得这么端正整齐的。

商昭意不以为意地望过去一，果真当猫只是玩闹。

生疏的地方在于，字写得太慢太慢，更像是画来的，而熟练之在于，每一笔都分外得当，只是稍钝了些。

这战栗，是为鬼时，不由自主地对那半个商昭意产生畏惧。

稀奇，太稀奇了。

魂魄当然会对自己的有占有，也难怪女鬼会忽然生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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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再多些，尹槐序就写不好了，单单那个瓮字，她就写得足够吃力。

女人不在，只有猫在，所以它们才那么肆无忌惮。

她生前时躯壳被掠夺，死后一朝被蛇咬，井绳也当蛇剁了。

血溅开，雪白的洗手盆上好似开满红梅。

尹槐序想不主意了，沾过血的猫爪不禁又弹动一。

写这字的人，大约是不急不躁，宁静平和的。

会写字的人，大多也会模仿印刷，笔画走向克制矜持，很容易就能泯去个人特，达到遮人耳目的目的。

哪料这一动不动，恰合了商昭意的意。

但再一想，又不该是“人”，这裏哪裏有人。

只是她刚要走，余光冷不丁看到玻璃上的血字被去大片，新的字一笔一划显现。

字是猫写的，那在她备忘录裏打了个“no”的，自然也是猫。

“你现在在哪裏，再让我摸一。”商昭意说。

事到如今，尹槐序很清楚，此时自己再如何组织语言辩驳，都褪不去苍白无力，索默然不动。

上次梧桐路的野猫都太反常了，寻常野猫想必不光会避人，更是会避开人样的鬼。

人瓮是，秽方的方主？

就当她是成的猫吧。

。

尹槐序没回应，以示自己拒答。

尹槐序匆匆用猫爪接，沾的瞬间，爪跟电一样，不禁弹动一。

洗手臺上的猫无躲避，被黑烟盖个正着，说不清周是还是冰冷。

所以这猫不光会写字，还很聪明。

她悬起手指在半空临摹那几个字，语气古怪地问：“上次在梧桐路，写字自称是人的，也是你？”

商昭意很快就理清楚大概——

商昭意微愣，她很会区分每个人的字，还能从行书的习惯判断写字者的脾。

“猫还会英文？”商昭意裏寒芒锐锐。

「那只人瓮，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