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不是。」

“她不行。”商昭意很明确地说。

随之她又说：“这不关你的事。”

有如云开雾散，又好像柳暗明，那些浅浅的牵绊，全因这三个字而来。

“僞人。”周青椰又说。

事非她所愿，她边呢喃边写在纸上。

她没听到回答，低瞧向暹罗猫，被那双幽蓝的摄得心神微。

“匍匐前，你越来越通人了。”周青椰惊呼，“要不是你会说人话，我肯定得向局裏举荐你，往生局的动品还是太少了，地狱犬都不及你灵。”

不过只是个不安分的念罢了。

「是她。」

“我不知。”

“借尸还魂也得是活的，理来说魂魄就是最真实的状态，不论夺舍到什么样的躯壳裏面，魂魄都是不会变的。”周青椰说，“你就是猫，货真价实的猫。”

尹槐序绝不是想听到这个答案。

“又自我怀疑上了？”周青椰轻嘆一声，“鹦鹉借尸还魂变成猫，你是想听这个吗？”

商昭意收回照片，没打算让女孩多看，用沾着意的声音说：“照片倒是拍得机灵的，实际上老好人一个，木讷又老实，得了什么恶鬼。”

“她已经死了。”商昭意语气冰冷地述说事实，“你没有到，别的鬼到了，鹿姑不止造了你一只蝓。”

女孩呆住，飞快地写字，此时字形已保持不了端正。

再者，商昭意这么个与鹿姑关系匪浅，且又有心养鬼的人，真的值得她靠近抓牢吗。

写得多了，扭曲的手指似乎灵活了些许，只要手不抖，就能写得很端正。

寻究底，总是有所求才会痛杀手。

一句话就打消了尹槐序对于直立的执着，她还没有人，一只猫像直立猿那样走，多半只会让人觉得有病。

尹槐序。

什么虚实浅一时间都经不起推敲，鬼怪世界太光怪陆离，不能常理来解释。

商昭意的眸一瞬就沉了来，又稀奇古怪地扬了一嘴角，底有憎厌的意味。

好问题，周青椰寻思了一才说：“鹦鹉。”

女孩又写。

猫用这样的姿态行走多少有些别扭，骨被拉扯着，和在地上拖行没什么不同。

她唯独能像溺者，死死攀住这个名字，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漂浮能供她抓牢。

“完整的自我意识。”尹槐序重复。

，几乎占满整张脸的一双瞪得极大。她看到对方上有和自己一样的死意，涸的又泪。

她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的共鸣，脑仁中仿佛能探无数线，扎实地捆在那三个字上面。

有这样的好心，便算不上彻彻底底的坏人。

商昭意又笑：“我当然会想办法救她，不过养鬼的乐趣，我还没有验过。”

说的是照片裏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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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尹槐序？

那鹿姑为什么要害尹槐序？

尹槐序后颈的寒意直直蹿向天灵盖，养鬼，养照片裏的那个女生吗？

“除人以外，真的有能凭借完整的自我意识吐人言吗？”尹槐序问。

尹槐序不看本了，她走向周青椰，脚后跟越来越往，就好像人那样将脚掌踩实了走路。

「鹿姑为什么要害她，要把她也成像我这样的鬼吗？」

杀人放火也许是为了掳财越货，也许是有血海仇，不得已血债血偿，而照两界的节律来看，倒也符合买寿借命。

这句问话，尹槐序没太听清。

纸上唰唰现两个字。

商昭意的确生了不安分的念，可她又亲说想救二字，她既然能唤醒迷途失神的饿死鬼，如何不算好心。

商昭意冷不丁弯腰，声音轻到不能再轻：“听说我边跟了个女鬼，是照片裏的样吗。”

女孩哑无声。

“……”

“我也……”女孩垂，“不想当恶鬼的。”

「如果她也变成我那样，拜托你也救救她。」

尹槐序还是抬起了脚后跟，果然万自有其规律，这样走得更轻捷些。

尹槐序就知，她不该在一个和自己完全不同的鬼上找寻认同。

周青椰隔了太远，不知本上写了什么，只依稀听到商昭意几个零碎的字音，便问：“你看到什么了，那一人一鬼在嘀咕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