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4/4)

喜悦，他关心地说：“这么晚了，要不去我家吧。”

“不了，我想回家一趟，要收拾些东西。”林月回答的有气无力。

“也是，不过夜路太黑，我送你吧。”

“我想一个人静静，明天早上我来找你。”林月虚弱地摇了摇。

“那好吧。”吴华想了想，然后从兜里掏了之前送给林月的石榴石手链。

看着吴华掌中的手链，林月面无表地抬起了左手，任凭他一圈一圈地把手链缠绕在自己的腕上，然后便转走向了黑夜。

看着林月渐行渐远的影，再转看向远海中如红宝石般燃烧的东离岛，吴华兴奋地握双手，一丝微笑浮现在嘴角。

第八章

这一晚，也许是吴华生命中最疯狂的一晚，当然在他看来也是改变他命运的一晚，在接来一直到天亮的几个小时里，他一直兴奋未眠，满脑里都是林月抬起手让他上手链的画面，那只朝自己伸过来的如瓷般的纤手，好像是在把它主人的一生给自己，而吴华知，从把手链缠绕在她腕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会离开自己了。

就这样躺在床上亢奋地遐想，直到听到旁边房间妹妹晨起上学的声音，吴华才稍稍有了困意，想了想上午林月就要来找自己，赶忙调了闹钟，迫自己睡去。

除了吴华，这一夜无眠的还有林月。此刻她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自己卧室的窗前，她后的地上，平铺着被撕的粉碎又重新拼合的彩画，每一幅画中的两个形都因画纸破裂而扭曲，就像她此时的心，被割裂无数无法愈合的伤痕。

海面上的火焰在她中升腾，嘴上的血迹又开始，而她也似乎重新闻到了昨晚那让她作呕的柴油味。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白，不远的东海渔港也开始闹起来，林月缓缓地拉起窗帘，然后转走了门外。

吴晓娟背着沉沉的书包，站在自家门前的路上等着隔的小钰一起上学，远远地看见从渔场转了一圈回来的父亲正朝家门走来，随着父亲渐行渐近，她看到了父亲皱眉泛黑的脸。又要发脾气了，吴晓娟一声叹气，赶躲了隔小钰家。

吴卫国的确心不怎么好，一大早就晦气地看到远海上的火烧岛，到了渔场又发现柴油艇有被动过的痕迹，仔细一检查，油箱的柴油竟然已经被盗的七七八八，本来近段时间就为儿不好好找工作整天赖在家里而心烦，这一来心里更像是被燃了炸药一般。

远远地看到女儿背着书包像躲瘟神一样地跑隔家，吴卫国更是气不打一来：“没一个省心的东西。”

“吃了火药了？吗一大清早就黑着个脸。”看着老伴儿骂骂咧咧地走家门，吴华母亲一边扫着地一边抱怨。

“还在楼上睡觉？”吴卫国说着就挽起袖准备上楼。

“晚上复习公务员考试到很晚，你就别没事找事了。”知老伴儿要发火，吴华母亲赶拦到了楼梯。

“这么些天，你哪只睛看到他有认真复习过？你看过哪个大学毕业生天天窝在家里？败家的东西，都是你成天惯的。”吴卫国被拦住去路，便一脑儿地把火气转到了老婆上。

吴华母亲一声不吭地扫着楼梯，东海的男人只要年轻时过海的，没有一个不是暴脾气，大嗓门，这么多年她早就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