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命名是两者之间(2)(2/2)

见笔，只有一片形似油抹刀的金属片。薄薄的金属片靠在肤上，冰凉的压迫有些尖锐。开关的瞬间，压迫便消失无踪，连金属的冰冷也无从察觉。彷彿无数蚂蚁爬过的搔从切割传来，让疙瘩爬上焰鳶的背脊。

从还有几扇窗透亮光的夜晚到眾人沉睡的夜，从黑夜褪去前最沉的墨到天空照映奇异彩的拂晓，焰鳶盯着天变化，直到太光狠狠刺底的瞬间，才如断线人偶般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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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租屋，全绷的焰鳶连灯也没开，摸黑洗冷澡后淋淋的蜷在床角。不晓得是冷澡害的，还是早在归途便不自觉地颤抖，她用被单包裹自己，一手指也不得动弹看着窗外。

「你的手沾到脏东西了。」

失去影笼罩的焰鳶却相当不安，怕有人看穿孔饰品是掩饰伤一般，看穿自己是偏离常轨的人类。好在值夜班的店员和午并非同一人，说不定连午的店员也没留意只是从店门外经过的她。焰鳶心存侥倖，抓了大把泡麵结帐，打算在调整完心前躲在房间远离人群。

轻易带走蓝紫的笔跡，却难以清除血渍和黏在指甲隙的屑。焰鳶一面用刷和香皂清理双手，一面思考怎么理带有伤的那块手掌。

到来，焰鳶还是从床底拖一个大铁盒，把那块手掌丢去。里被固定在受伤状态的各块持续血，将铁盒染上刺的红。焰鳶视而不见，用胶带密封铁盒边缘，确保不会有虫鑽去，便一脚将铁盒踹回床底。

焰鳶直到夜才去便利商店张罗晚餐。因为她不确定自己失魂落魄的走回租屋时被多少人看到。她只期望等待八卦的人耐心磨耗殆尽，心力转移到更有意义的地方。

虽说有专门集中，但那里大多是为期饰品的人修整孔时遗留的边角，自己一块血淋淋的大块实在显。丢厨馀桶，不论是送去堆或是送猪圈都有德问题。直接丢垃圾桶可能会在破袋检查时被翻来臭骂一顿，还会被发现意图掩饰伤。

沿着事先描绘的线条，孔是完的圆形。

听到这句话，焰鳶电般缩回付金钱的手掌。对方只是亲切的店员，焰鳶却有了对方拆穿自己薄薄防卫的错觉。指甲确实卡了一脏东西，但除了她自己，谁也看不那是血跡。焰鳶尽可能抠掉红黑的痕跡，将结帐完的商品扫背包，快速远离明亮的便利商店，重回影的怀抱。直到沉黑缸一般被夜垄罩，焰鳶才有了一丝安全。

包生理反应在，焰鳶早已习惯笔带来的不适。她轻轻叹习惯和喜恶永远是两码事，一举挖掉受伤的痕跡。

夜晚微风过新挖的孔，其中的装饰品轻轻转了转。古铜的装饰品上，暗红珠随走路步伐轻轻摇晃，反夜晚里零星亮光。躲在暗却微微发亮的样充满神秘，一旦走到便利商店曝在亮光，便会发现那不过是廉价的塑胶珠罢了。便利商店坐落于学校大门，焰鳶刚才也经过这里回到租屋。在明亮的商品架前挑选的焰鳶，看起来也只是寻常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