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出差(2/3)

纪然笑了，那笑容在异国的夜中温柔得不可思议：“允宝，我今天一直在想，要是你也在就好了。这里有很多漂亮的建筑，你会喜的。”

“累，但值得。”纪然靠在栏杆上，“今天认识了好几个潜在合作伙伴，还有一个设计师说很喜我的作品，可能会推荐给其他客。”

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毫不犹豫地说“我有人了”，而那个人，是她。

温允工作效率低，经常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脑里全是纪然的样——他笑起来时角的细纹，他专注工作时微蹙的眉，他睡觉时无意识往她这边蹭的习惯。

纪然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神明亮。

晚上回到家，寂寞变本加厉。

“那你多拍照片给我看。”

第叁天

第二天

她照镜时吓了一——黑圈明显，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神。

“嗯。”温允睛，“你那边也凌晨了吧？快睡吧。”

“嗯。”温允，“快回来。”

“困了？”纪然轻声问。

“好。”纪然说，“晚安，允宝。”

“想你了。”

“晚宴刚结束。”他说，“喝了两杯红酒，有。”

纪然安静地听着，偶尔一句“然后呢”或者“那个同事真过分”。

“真。”温允由衷地为他兴，“我的纪然最厉害了。”

她掉，但很快又有新的涌来。

是他不在时，空气都变得稀薄；是他离开后，家就不再完整。

最后一天，温允请

“你怎么说？”

原来一个人到，不是时时刻刻的激，而是渗透日常的每一个细节。

“你会不会觉得……”温允犹豫着问，“如果找个男伴侣，在这些场合会更容易一些？”

明知意大利现在是夜，纪然不可能发消息，但还是忍不住每隔几分钟就看一。

“好。”纪然，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知吗，今天晚宴上有人跟我搭讪。”

那一夜她睡得不，中途醒来好几次，每次都会意识地伸手摸向旁边，摸到冰凉的床单时，心里就会空一。

他站在酒店的台上，背景是米兰的夜景。

她知纪然晚上有行业晚宴，这个时间应该正在和人应酬。

温允立刻回复：“太好了！恭喜！”

“累吗？”温允问。

温允的泪掉来。

这一天过得格外漫。

“我说谢谢，但我有人了，她在等我回家。”纪然看着屏幕，神专注，“然后他问我人是男还是女，我说女。他说‘那真可惜’，但还是礼貌地祝我幸福。”

视频挂断后，温允抱着手机睡着了。

手机一直安静着。

最后她放弃了，煮了包泡面，坐在空的餐桌前吃完。

于是温允开始说，从早上到公司，到中午吃什么，到午的工作。

“别哭。”纪然的声音温柔，“我后天就回去了。”

温允觉眶发。

她看着这个她和纪然共同经营了六年的家——墙上的照片，书架上的书，茶几上那对一起的陶碗，冰箱上贴着的便条。

“一个意大利男人，时尚杂志的。”纪然的声音很平静，“他说我得好看，问我要不要晚上一起喝一杯。”

挂断视频后，温允在客厅坐了很久。

“晚安。”

简单的叁个字，让温允在公司的茶间里红了眶。

上班路上，她一直在看手机。

她一气，打字：“我也想你。特别想。”

早晨醒来，温允觉睛有。

“上午的会议结束了。客很满意，应该能拿续约。”

她想起纪然说过，在国外，同恋的接纳度相对一些。

平常琐碎的事，在分离的夜晚变得珍贵。

“不会。”纪然斩钉截铁，“允宝，我你，和你的别无关。我只知，我想共度余生的人是你，想每天醒来看到的人是你，想分享所有喜怒哀乐的人是你。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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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势，“允宝，给我讲讲你今天了什么呗。”

温允尝试给自己顿像样的晚餐，但切菜时走了神，差切到手。

聊了半个小时，温允的睡意渐渐上来。

中午，消息终于来了。

温允的心漏了一拍：“谁？”

十多，视频请求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