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演唱会(3/3)

“纪然，”她突然说，“谢谢你。”

“又谢我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温允认真地说，“也谢谢你……愿意陪我验这些可能对你来说没那么有趣的事。”

纪然放勺，认真地看着她：“允宝，跟你在一起的每件事，对我来说都有趣。哪怕是排队买茶，或者像现在这样，半夜在粥铺喝粥。”

这话说得太真诚，温允觉心里某个地方得一塌糊涂。

“那次，”她说，“我们也去看你喜的东西。画展？设计展？或者你喜的乐队？”

“好。”纪然，“我们选，把彼此的世界打开给对方看。”

吃完粥已经快十二。

街安静来，只有零星的行人和偶尔驶过的租车。

两人牵着手慢慢走，享受这夜的宁静。

“今天开心吗？”纪然问。

“特别开心。”温允诚实地回答，“虽然我算不上铁粉，但那被音乐包围，被几万人的绪染的觉……很震撼。”

她顿了顿，补充：“而且，是跟你一起。”

月光洒在街上，把他们的影拉得很。

温允看着地上迭的影，突然想起演唱会上那首歌的歌词——“这故事开始一个人，我认真写成了我们。”

她和纪然的故事，何尝不是这样开始的？

两个迷茫的年轻人，在陌生的城市相遇，从同学到朋友，从朋友到如今说不清不明但谁都离不开谁的关系。

“纪然，”温允轻声说，“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从认识开始算，快七年了。”纪然回答，“从……从我们真正意识到彼此不只是朋友开始算，大概一年。”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温允问了那个一直萦绕在心的问题。

纪然停脚步，转面对她。

路灯在他脸上投温柔的光，他的神清澈而认真。

“我不知该怎么定义。”他诚实地说，“朋友，家人，恋人……这些词好像都不够准确。但我知的是，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我每天早上醒来想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想把所有的好都给她的人。”

他伸手抚摸温允的脸：“所以，如果非要定义，那我们就定义成‘温允和纪然’。这是独一无二的关系，不需要符合任何模板。”

温允的泪又掉来。

她发现自己最近特别哭，因为心里那个名叫幸福的绪已经满的溢来了。

“好。”她踮起脚尖，在他上轻轻一吻，“那我们就‘温允和纪然’，独一无二的那。”

回到家已经凌晨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