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你不是说我是家属吗？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3/3)

看透他的一心思，也不戳破，只是委婉地说：「我对你喜不喜她没有意见，不过我倒是很早之前就听说她很喜你，是你的忠实粉丝。这也没甚么，人生在世谁没喜过几个『偶像』呢？如果我是女生，我也会喜江先生你这类型，得英俊帅气，看起来温文儒雅，却在某些地方暗藏心机……觉就充满了无限的致命引力。」

江治平何尝不知对方是在讽刺他。

当他想要针对这些话语回应时，李伯恩那张原本寡言的嘴，突然又开始喋喋不休了起来。

「但是，我想告诉江先生！我知你们公司上每个人都很『喜』庄蓓亚，也都很保护她，我也知你们对我之前在会议时对她不礼貌的事非常冒，针对我的突兀，我也跟她诚挚地过歉了。错的事，我会承认。」他的目光炯炯，像是一把锐利的烽火，准备狠狠顺着目光烧对方的睛里，「但你们也要承认，你们这样的保护是错的！我这些日观察她，发现她比想像中聪明，她只是没有学习的渠，没有人教她！也没有人挑起她的学习望！更没有人愿意推她一把！即便骂骂她，也比现在让她自生自灭的好。」

江治平无语地望着他，然而握筷的手，如今却已抡起了拳。

伯恩观察到这个细节，明知对方已然动怒，却没有因此停来。

「我知，贵公司没有必要保护一个冗员，也没有义务她学习，但明显看来，你们就是没有把她当作一个员工看待，你们跟着老闆一起『』她，把它一个吉祥，开心的时候拍拍，难过的时候抱抱……但是，这样的她真的快乐吗？如果有天豪讚倒了，这次你们打算带她去哪里继续被？」

江治平压抑住怒意，几乎是从齿迸话语：「这些话该跟我说吗？你既然跟我们老闆这么熟，为何不自己去找你亲的学说这些话？」

他用拇指搓搓指指尖，淡淡地又补了句：「别把自己搞得像受害者家属一样。」

「你又怎么知我不是？」李伯恩目光沉，微微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就像一隻等待他失言后准备将他一咬的恶狼。

「好，既然你把我定位成『家属』，那也不错，方便我放开来讲。」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如此衝动，然而不知为何，庄蓓亚那天的泪又重新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知自己有错，却也责怪他们这样对她，复杂的心思绕成一个回圈，再也找不到其他宣洩的。

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们还很幼小的时候。

那个总是哇哇大叫，拿着扫把追着他跑的庄蓓亚，她总是活泼灵动，一站上舞台就是所有人的目光焦，总以为全世界的男孩都在暗恋她，唱起歌来还一副自己是歌后般洋洋得意的模样。

甚么时候，她已经变成这个样？

她不是说自己不上她吗？不是说她比不上她那个留的班吗？

那她现在又变成了甚么鬼模样？

李伯恩忿忿的用指戳戳桌面，冷淡地指责：「你们在没有训练她、也没有给她机会练习的状况，就把她丢狼窟，当她伤痕累累的回到你们这里，你们又抱团安她，一起骂野狼真坏，我们不要再跟他们玩……其实坏的人到底是谁呢？我当时就是觉得这可笑，才忍不住手的。」

厨师不知何时开始就没有上菜了。

他就站在不远着洗过的瓷盘，也不知有没有在听他们的对话。

李伯恩不习惯自己对别人这么尖锐，他过惯了沉默的生活，也总是压抑自己，选择吞忍。

但是不知为什么，前这个男人就是惹了他，让他久违的火再度燃起。

他控制不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