諮询(2/4)

「你这样的初衷是什么呢？］

着许久还是上手洗了起来。然后我开始盯着秒针与分针转动,其实也没有在等待什么,諮询时间在两个小时后,这么充裕我是不会浪费时间等待的。

屋里有一张系的小沙发、一张扶手椅与小桌,桌上有一盒纸巾和一杯温。墙是米白的,一幅莫的掛在上面,心似乎平静了不少。

「买了酒放在门,过一遍后才会屋洗手。那天……就是昨天应酬,我有说我被……扰。回到家我几乎把大半瓶酒完了,手……洗到发红,甚至……被摸过的地方,反覆清洗到留红痕。」

「你提到自己经常加班,你认为这是压力的来源吗？」

「那么『无序』的觉,是什么呢？」

諮询师免俗陡然变得有些凝重。

这一盯竟然还看见了时针动了一格,我有些惊喜这样难得的画面,后来才发觉我看了时鐘半个多小时。

「忙的时候我停来也不会胡思想,心没有加速,但脑袋空白时我又会想什么,防止自己想什么似的。」

沙发、音乐、甚至秒针走过的路似乎都在推着我。于是我换了常服,起走门,积雪已被扫到路两旁,路上的令人有些烦躁,我也讨厌雨天,雪却似乎好一,起码不会有珠蹭到上。

「……讨厌无序的觉。工作至少能让思绪安定在同一个主题（？）。」

「为什么要防止自己『想』呢？」

「——很多个想法同时来,互不相,却总是由另一个想法再发展来,让脑袋很混……最后……又会想到自己……如何讨厌。」

我垂,指腹抠着指尖,肤似乎被我洗的有些脆弱,竟在不吃不觉间落了一些死。不愿揭开的真相暴在人前,每每自欺欺人的场景又一次堵上心,闷的慌。

「可以和我说说应酬后你了哪些事吗？」

他是一位看上去3、40岁的男,相温和,气质有些儒雅。他并不急于切主题,而是寒暄几句后,用平静的声线询问我「能和我聊聊,今天想说些什么吗？」

到达諮询中心时天边以泛起一小片蓝,前台小轻声询问我的预约时间,而后召了另一位小把我领了一间安静的小房间。

指尖着纸杯边缘,声音有些乾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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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一,尽量让自己语气上平静。

在我说完时他稍稍停顿一,似是在整理我的陈述,而后他倾与我拉近距离,温声问我。

「……我觉得……忙起来,才不会觉得心慌。但到假日时,我又会奇地寧静,一发呆就是20分鐘起」

坐不久后諮询师便推门来,说了句「没事,放松坐着」坐到了扶手椅上。

我试探的说我经常加班,也知自己有一定压力,前几週了医院,也说了几个医生告知的病,讲到喝同一款酒、应酬和之后的愤怒与狼狈。

「听起来,你对于『忙』是认为它可以帮你安定心神吗？就像不断的让自己忙起来,就可以屏蔽掉某些绪……对吗？」

我一气,抿上一。

諮询师没有打断我,只静静地,给我说话的空间。

「漪白先生,慢慢来,这里是安全的,你可以呼,整理一绪」

諮询师轻轻着,适时表现疑惑的语气。

我只拿在手心,没有喝。

我尽量简述这些羞耻的片段。

他一直很认真听着,眉也不曾皱一。他鼓励我侃侃而谈,也在我停顿时予我说话的力气。

「我……有洁癖。起初只怕脏,床只能洗澡后躺,了房间后,就不会再躺上去一步。觉得脏了就洗洗手洗洗衣服扫扫地,直到住院以后……我发觉细菌也很脏。」

——最近断片的况好像加重了。

我一路走到地铁站,呼的白气变得透明,车厢里的气开的很足,却让人有些压抑,指尖在袋里相互抠着。

「——其实……很多时候我可以提前收尾。工作没有我,但我很常藉着项目留来,盯文件、挑细节或看组员写的资料,抓语病、错误,其实可以明天的。我甚至会将明天的事搬到晚上来。」

他,并未促我,神落在我鼻与之间。

我搓了搓右手手臂,缓缓开「……其实,我也不知从哪里说起。」

他却一直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答案,他看了我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