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谁说不是呢。这几回伏击咱们兄弟都没伤着几个，匈人倒是一茬接一茬地往咱挖好的坑里。”

营帐间的窃窃私语也从最初的质疑变成了惊叹。

“哎，那位陈将军当真是文官？我瞧着他不营帐，便能把匈人的行军路线算得一清二楚，简直是神仙凡！”

雁门关的风，似乎都因为接连的胜利而变得不再那么刺骨。

殷纪神微肃，“各俘虏吐来的信息虽零散，但拼凑整合之后得了不少关于那位‘将军’的消息。”

这些低声的议论随着寒风，隐约飘主帅营帐。

盐和粮是所有草原族的命脉，以往只能通过与中原的茶互市，或是小规模的劫掠获得。

那个所谓的汉人“将军”。

“如今军中令行禁止，士气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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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严密的组织和合来弥补个战力的不足，在局形成以多打少的优势……

伸手抓，却怎么抓不住。

互相策应，小队结阵。

“……”

似乎有一形容不的思绪自他心底一闪而过。

“军师所言极是。”殷纪应。

“这就是传说中的‘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乖乖，我以前以为是说书先生的！”

那位“将军”能稳定地来粮和盐，便等同于扼住了所有匈落的咽。有了这个筹码，他便能让那些各自为政的狼群听从号令。

“——更像是有人，刻意训练过他们如何在劣势协同作战。”

“我知了。”

“以前跟他们打，哪个兄弟上不添几新伤？现在倒好，觉还没全力，仗就打完了！”

而后他的中闪过一抹凝重，“审讯的俘虏提到，那位‘将军’能到粮和盐。”

陈襄闻言，开：“匈人崇尚武力，素来以者为尊。”

陈襄的动作一顿，抬看他：“讲。”

“那位‘将军’，最早是在匈屠各胡面的。短短数年之，他便助其吞并了实力不弱的稽胡与休屠各。随后又以雷霆之势，或分化，或攻，接连击败了卢胡、铁弗匈，甚至是那群最桀骜难驯的羯胡。”

“颇有成效。”

他的眉蹙起。

经历了几次漂亮的伏击战后，原本对陈襄满腹狐疑的雁门守军，已是心悦诚服。

殷纪一铁甲未卸，笔直地立于案前，将这几日的战果一一汇总。

“有赖军师计策，这些时日我军共设伏五次，击溃五队匈游骑，俘虏的匈人来自各个落。”

些问题。”

“但今日，在我军合围之际，那些四散的匈骑兵竟还能在混中自发结成三五人的小队，彼此背靠，互相掩护向外突围。”

照他的吩咐，这几次伏击战除了注意不要让人逃走报信之外，更要的是尽量活捉一些俘虏，从他们中撬匈的报。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达的战报。

陈襄拥着裘衣端坐于案前，烛火在他的侧脸上投一片柔和的光。

对方不仅为匈人谋划策，甚至已经开始着手改变匈的作战方式。

“虽阵型简陋糙，合也谈不上默契，但那绝非是胡人原本的打法。”

陈襄中幽暗，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案几上轻轻叩击。

外苦寒，遍地草原，羊遍野。却产不一粒盐，一粒米。

“将那些俘虏的匈人带去审问。”陈襄吩咐，“我要知匈军中的一切报。”

“俘虏审得如何了？”

殷纪组织了一语言，：“以往与匈战，他们全凭一血勇，悍不畏死，但阵法混毫无章法可言。一旦首领被杀，余往往作鸟兽散，只顾各自逃命。”

“如今匈联盟的领袖名义上是大单于。可实际上，所有的军政大权都牢牢握在那位‘将军’手里。”

“若非有绝对的利益和足以震慑所有落的威慑，那些落的首领绝不会轻易向一个汉人俯首称臣。”

陈襄翻动书卷的手指倏然一顿。

陈襄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战报上，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陈襄领会了殷纪话语中的意思。

这是才他关心的问题。

陈襄的计策有条不紊地执行着。

第95章

帐，一盆烧得通红的炭火驱散了寒意。

“——尤其是，关于那位‘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