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起之界(4/4)

，用针刺几节与脏腑对应，能暂时提对撞击的耐受。」

「你能不能赢我不知，但……不会那么快倒，应该可以。」

观并未乘胜追击，而是像在「测试」。

每一招都不猛烈，却刚好在林问刚站稳时落。

一记踢膝侧、一记掌封、再一记平扫腰胁。

林问吃了三记，只靠着呼与重心拉扯才不倒。

第五记来临前，他低喝一声，「止」气运转，整个人像定住了。

观左臂的义肢猛然停在他肩前半寸——没有打去。

这是第一次，观现动作的停顿。

林问站在同一仓库外，一脸茫然。

「这地方不就一堆泥地？」

「你不懂啦！」刘昂一手拿图、一手拿尺，一脸认真，「这边有一个通风槽，能卡住观的起；这边有墙角斜坡，反弹声音时能扰判断。」

「但我会玩《空手王者2k23》！」他大吼，「而且我是你唯一的后勤总指挥！这场你要活来，靠的就是场地作！」

林问无言，却默默记了每一个死角、每一条退路。

林问已不记得自己怎么撑到这里。

观的招速度不快，却有压力——

像是耳中，节节近，却无法逃脱。

每一击都像提前预判了林问的位置，哪怕退后一步，观的一掌也总能刚好现在他避让的位置上。

第八招那记扫，他是靠刘昂教的「斜墙转」才侥倖避过。

第十招，那记肩封击，他扛了，肋骨传来不确定的碎响。

他在撑，但撑得非常痛苦。

「这就是观的路。」f.a.d开观歷来战斗的攻击节奏分析图。

「从第十三招起，他开始‘收线’。」

萤幕上是一张图表，密密麻麻的箭与动作指标。

「第十八到二十招，是他惯用的断招杀段，一般人撑不过第十九。」

「他的对手不是撑不住力，而是在节奏崩溃中，无法再决定自己的动作。」

林问皱眉：「也就是说，撑过十八招，才是真的‘开始生死’？」

f.a.d没回答，只说了一句：

「观从不让人看到第二十一招。」

林问开始看不到观的动作了。

不是因为太快，而是那「预知式的攻击」让他无法思考。

观连续几招没有直接命中，却都在林问招或转的节奏上打断——

像是他不是在打林问的，而是在打「林问的一个意图」。

那是一对节奏的残忍压制。

第十六招时，他几乎要倒地，是靠着顾清音的针灸位置反让他撑肌群锁住膝盖。

第十七招，他咬牙关，撑过去。

然后，第十八招，来了。

这是一记标志的「左义臂斜封肩门」！

那招曾在一场公开战中，将一名派武者直接震断肩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