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之中，隐有真意(3/4)

f.a.d切回林问那场街战的画面，把时间往前拉了几秒：

画面中林问在面对韩烈前，的确有两次微妙的步伐改变，以及一个右肩沉、左虚踏的姿态——

「你当时本不知自己在什么，对吧？」

林问看得有些发愣，了。

f.a.d冷笑一声：「你那不是‘开了止’，而是你那几秒的无意识‘立回’，刚好让对手错位姿态。」

「你抓住了他破绽的那0.2秒——这就是格斗里的康（ter hit）。」

「你不是气震他，你是他自己撞上来，撞你无形的攻击里。」

他重新整理萤幕上的註记，打上两行字：

【止】：不是永恆的静止，而是节奏蓄势后的制突发。

【气】：非能量，而是空间压迫与行动涉的总称。

他从未想过，有人可以用这方式，把那些师父们声声「看缘分、靠悟」的东西，拆得这么乾净冷静，却仍旧说得通。

他心中某个观念轰然碎裂——不是信念被推翻，而是开始架构起一个新的解释世界的方式。

「……你说得好像都对。」

f.a.d靠在椅背，淡淡：「我说的从来不是对不对。」

「是——有没有办法『复现』。」

「好啦，讲这么多，你总该试试了吧？」

熟悉的声音从门响起，刘昂带着他招牌贱笑，一手晃着饮料杯，一手往林问怀里一扔——

一盒刚拆封的游戏片：「《武神：残影崛起ex α》。」

林问意识接住，看了封面，忍不住了气：「你该不会要我……」

「没错！」刘昂已经开始把他的旧笔电翻过来上摇桿，「既然你都问f.a.d问成这样了，总不能光靠嘴练‘止’吧？练气归练气，立回要靠手。」

林问苦着脸：「我连键都还没记住……」

「很好，正是最佳起。你就当在练‘前后探步’。这里面角还能瞬步呢，什么动作前摇、空取消、反hit判定，里都有。」

f.a.d的语音也同时，依旧冷静如常：

>「你不需要赢。你只需要意识到你了什么动作、为什么那一刻会被打中。」

>「立回的心，不是打中，而是知『什么都不』时，你在建立什么。」

刘昂忍不住笑声：「你听他讲得那么文艺，其实意思就一个——你打电动都不会，你还想懂‘止’？」

林问看着萤幕，叹了气，终于把游戏装了起来，握住摇桿的那一刻，有前所未有的羞耻。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学武，竟然是靠打电动门的。

画面亮起，角选择界面闪动着华丽特效。他随便选了一个穿白衣、使用家拳的角。

倒计时结束，对手衝了过来，一连招直接把他打飞。

刘昂笑疯：「来了来了！立回大师你不是要‘止’我吗？」

林问低声嘟囔：「我看你才是该‘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