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之门(3/3)

的中年男与人对峙，双方距离至少两米。他没有手，甚至连架势都没摆来，只是向前踏了一小步，对手却在那瞬间整个人失去重心、如断线木偶般倒。

背景是一停车场，光线很暗，拍摄者还惊呼了一声：「哇靠——他没碰到他欸！」

「这东西你在哪找到的？」林问盯着画面，咙有些发。

「b站翻不到，youtube架了，我是在一个快被封掉的冷门武术论坛里翻的，帖连题目都打码，还得手动重命名才能播放。」刘昂兴奋地一拍桌，「你们说这是不是就是——那个‘止’？」

周景扶了扶镜：「不确定，但确实符合‘无形止敌’的叙述。你有看其他类似的吗？」

「多得很，但大分都像是偽科学、玄学堆叠，有的讲‘气破磁场’，有的还讲‘意念线’。」他翻了翻平板上的标籤，「但我挑了几个比较可信的……来，这个。」

一段影片是监视画面，一名老者走巷时，有三个少年从背后靠近，看起来像要抢劫。但在老者转前，那三人忽然像撞上什么墙一样同时后退，最后一人还跌倒在地。老者什么都没，只是停脚步。

「你说，这是恐吓？反重力？还是……」

「止。」林问低声说。

画面中那老者离开时，影略微佝僂，与林问记忆里那帧「模糊的影」竟有几分相似。

「如果这是真的……」周景慢慢开，「那‘无门’就不只是传说。它还在，只是不在人群中。」

刘昂看着两人，又咧嘴一笑：「我就知你们会动。还有一句话你们没注意看——这些影片的原始标籤里，有个共同。」

「什么？」林问问。

他开原始资料栏位，把最后一项标籤放大给两人看：

周景低声唸来：「‘pf’……‘pingfan（平凡）’？」

三人再度陷沉默。

林问低看着那个短短的标籤，忽然到一无声的压力从萤幕渗，像有什么东西，正缓缓把他往某个方向推。

不是名气、也不是宗师榜。

是一条没有人要他走，却已经走在其中的路。

周景和刘昂离开后，书店又恢復了那令人安心的沉默。

林问坐在书桌前，灯光将他的影投在书架上，一条，静止不动。

他脑中不断回盪那串标籤：「#pf_gen1」——平凡，一代。

忽然之间，他想起了一件尘封的小事。

那是他十七岁那年，在整理外祖留的一批旧书时，曾翻过一本记载民间拳法与乡术佚闻的古籍。当时觉得里面东西太过荒诞，也没有章法可循，就随手放回了架上。

但那本书里，似乎曾提过——「平凡」是一功法的别称。

他立刻起，走向书架最角落。那里是最少有人动过的区域，堆着许多没有书脊标籤、连编目都未完成的旧书与手抄本。